第251章 悲伤的鸟儿
  第251章 悲伤的鸟儿
  不知多长的时间过去,蓝发女孩缓缓从昏迷中醒来,强烈的眩晕感带来阵阵耳鸣,整个世界仿若都在旋转,蚊虫一般的黑点在视网膜上游移。
  滴——滴—
  一旁的仪器记录看少女逐渐平稳的生命体徵,唐歆不知道为什么,难受的很想哭出声,像在梦中唱了一首无比悲伤、沉重的歌,所有的人都离她而去了。
  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压在少女的心头,或许是生理刺激带来的,眼角不自主地湿润起来,她强忍著憋下眼泪,想要指去眼角泪水时,发现了自己手臂上连接满维持生命的管子,难看的烧伤疤痕深深刺痛她的眼睛。
  好想哭,真的好想哭,为什么她会这么悲伤,这么难过呢?
  她想起了岛上发生的一切,自己最后似乎被什么人救了。
  唐歆倚靠身子坐起,指尖搭在自己纤瘦的脖颈,摩著散发药味的绷带,对照床头的镜子,將绷带拉下些许,看到一个挣狞的贯穿伤,与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的自己,她惊恐地想要出声,却只能发出几个低哑、难听的音调。
  这种身体的变化让前所未有的恐惧降临到女孩身上,她试看去唱以往熟悉的歌,嗓子像不听使唤了般,沙哑生痛。挣扎间,她整个人跌落下病床,摔在了地上,门外执勤的护土看到这一幕,飞快打开门跑了进来:
  “唐歆小姐,你醒了?”
  护士將唐歆送回了病床上,同时按下床头的红铃,没一会儿各种打扮的鸟嘴医生便走入了病房中,手中拿著记录板,记录著少女目前的生理状况。
  通过这些人的交谈,唐歆渐渐平静了下来,大致得知了自己的情况,她现在正处於生命白昼的私人医院,已经昏迷了將近三天的时间,仅靠掛液维持生命,生命一度垂危濒临冰点。
  右脸脸颊有著一小道疤痕,那是与白蛇打斗过程中留下的,整条左臂被严重烧伤,全力医治才勉强保住了几近坏死的神经血管,烧毁的皮肤已无法痊癒,身上的多处枪伤大多都是致命伤,是她在无意识期间不断用水疗术治癒自己,像布娃娃那样缝补自己残缺的身躯,才稳定住了生命体徵。
  谈到脖颈上的贯穿伤,所有鸟嘴医生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。唐歆得知了真相,她的声带严重破损,痊癒后也只有极小的可能可以重新恢復语言能力,並且极大可能留下后遗症。
  所有医师都以为这个女孩会发一次火,或者是大闹一场,可她没有。在经歷过最初醒来的仿徨,唐歆始终都表现得很平静,只是倚靠在床头,默默看著窗外的梅树,已经到梅开放了的季节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