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情况总会

  我：……好吧，你们自己看著来吧，对了那你们对虚境的研究怎么样了？

  虚境科学家此时由说著：主，我们发现虚境是一个和现实一样完美的【世界】，祂虽然看上去比现实更混乱，更隨机，但祂实际上是有属於自己的一套完整自洽的逻辑的，当然这个逻辑在物质世界里，就和空中楼阁没什么区別。

  我：就这些？

  虚境科学家：主，您诞生於物质世界，主，您的认知框架仍深深锚定在物质的逻辑中。但隨著您对虚境的运用日益深入，终將认识到——它蕴含的力量，丝毫不逊於现实；

  智慧生命本就活在自己构建的主观世界里，当我们直接传递知识时，是连带著个人理解一同送达，因此理论上，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成为爱因斯坦，但这些在您那里，这些理解却仅仅被视作知识和记忆；

  这源於两个本质原因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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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首先，您即是虚境本身，若將我们比作网际网路中的信息流，您就是承载这一切的硬体基础；假使网络设备拥有意识，它所能感知的也只有电流与闪光，却永远无法理解这些信號所承载的意义；

  而其次就是虚境的核心法则之一，便是要求亲歷感知与行动验证，因此我们所能做的，唯有为您提供资料与指引，而真正的理解，只能由您亲身抵达。

  我：好吧，这是往后都哲学，我以后会亲自体验的，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

  迷迭：主，最近逆熵最近发现了我们在北美的踪跡，目前已经开始了小规模的清理，我们要怎么办？

  我：……不用撤，北美我们有一千多万人，要是逆熵开始大规模的审查，那就直接开干就行了，刚好还可以给他们上上强度。

  ——

  同时，北美逆熵总部秘密会议室。

  瓦尔特等人在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