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 章认清自己的亚空间本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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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的形態不再稳定，像素块般崩溃，数据流般消散，最终化作一串归於虚无的自噬法[吾心吾行]来点燃星海。
  他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惊与被终极背叛的痛苦。
  “新手……大礼包？”
  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  这个他曾经用来嘲讽、羞辱夏秋蝉的词汇，此刻像一把最锋利的迴旋鏢，精准地扎回了他自己的心臟。
  “没错。”王猛的声音没有一丝尿意，像是在做一次冷酷的莫得感情项目总结，“从一开始，你就是。”
  “你的四百万亿年，你的挣扎，你的仇恨，你的所有谋划……都只是为了催生出夏秋蝉这个真正的变量。”
  “而你，就是培养他的营养基。”
  “现在，变量已经成熟，我们这些监工，自然要將你这个一次性的培养皿，回收了。”
  “这才是宿命织网真正的闭环。你不是织网者，你甚至不是蜘蛛，你只是那张网上，用来吸引猎物的第一只死掉的苍蝇。”
  王猛缓缓抽出手，秋蝉的身体，已经淡得几乎透明。
  “你……你们……我记得你之前在***可不是这么说的！”
  秋蝉的意识开始模糊，他看向不远处的项羽。
  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霸王，此刻也只是冷冷地看著他，眼中没有丝毫的同情，只有一种“终於完事了，深藏功与名”的漠然。
  原来，他们从来都不是他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