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 章贏了么，会贏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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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贏了吗？他活下来了。
  他输了吗？他把自己的两个兄弟，推向了对抗“终极虚无”的、永无止境的战场。他们成了这个宇宙的“人柱力”，永远地被困在了那里。
  这算什么胜利？
  “你这个混蛋……”千面看著他，眼神同样复杂，“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，对不对？利用那个怪物对价值的偏执，利用我对规则的了解，最后……甚至利用了你自己的同伴。”
  “我没有算计。”夏秋蝉摇了摇头，声音很轻，“我只是在……赌。赌在最关键的时刻，他们还是他们。”
  “赌贏了？”
  “我不知道。”夏秋蝉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，“或许，从我们被那个观察者当成棋子的那一刻起，我们就没有贏的可能了。”
  “观察者……”千面咀嚼著这个词，她的目光，不由自主地，向上看去，仿佛想穿透这片黑暗，看到那更高维度的存在。
  就在这时。
  【叮咚。】
  一声清脆悦耳的、与这个破败工厂格格不入的提示音，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。
  不是夏秋蝉的系统。
  也不是千面的通讯。
  这个声音，仿佛直接来源於这个宇宙的“背景”，来源於那个“终极敘事”本身。
  紧接著，一个华丽的、仿佛用黄金和宝石镶嵌而成的对话框，在所有人的面前，缓缓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