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甲作食歹凶（下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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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你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。”一个平静温和的声音在废墟的一角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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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玄青深衣，戴著玄黑鎏金、重瞳逆鳞面具的少昊氏身影，正悄然佇立在那里，可令人奇怪的是，方才在他旁边的圣女不在了。
  他不是实体，更像是一缕凝聚的月光，介於真实与虚幻之间。
  齐林轻轻转头，面具下金目锁定少昊氏，声音带著复杂。
  一切事件与谜团的源头，终於————在此刻相见。
  “你既然能在背后掌控一切，算计布局，为何不阻止？”
  这是齐林的第一个问题。
  诸多巧合，儺面的恰时到来，草蛇灰线般的布局，重逢————定然有少昊氏的参与。
  当偶然太过频繁，那一切只是某人剧本下的必然而已。
  可是，少昊氏轻轻摇了摇头。
  “掌控一切？”
  他的语气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：“我能看见”，却无法改变”所有，命运如洪流，节点万千，我不过是在无数条通往深渊的道路中，艰难地推开了一丝缝隙，找到了眼下最好”的一条罢了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要布最开始那个局？”
  齐林並不是傻子，这么多证据指向，以及不知何人同步过来的那场梦境，已经让他大致猜到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