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被人押解而来,可是君长欢脸上依旧带着从容之色,仿佛对于接下来的事儿,早已经有了他的决断和考量。
西凉皇帝看着君长欢,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倒是冷静,给朕跪下!”
君长欢一甩长袍,直接下跪,背脊却是挺得笔直。
“父皇,三日之期未到,不知您叫儿臣来,所为何事。”
见君长欢明知故问,西凉皇帝更是气急,他抬手一指那旁边跪着的小兵。
“朕问你,你认识他们吗!”
君长欢侧头看了眼那几个小兵,如实作答。
“不认识,不过看衣着,应该是西北大营的人。父皇,这次随行而来的西北大营士兵,足足两万,儿臣就算天天见着他们,也是认不清人脸的。”
“就知道你不承认,那好,你们来说,谁安排你们去放老虎的!”西凉皇帝厉声对那几个小兵道。
其中一个小兵匍匐在地,他侧头看了眼君长欢的方向,然后对着西凉皇帝道。
“陛下,是……是承王。”
有人开口了,居然是一直看戏的君亦淮,他站了出来,跪在了君长欢身边。
被君亦淮的举动惊了一下,君长欢眸光微动,落在了他那包扎的手臂上,接着嘴角扯了扯,却没说话。
“父皇,儿臣觉得这个小兵的话不可信,如此谎话,他能编造,别人也能编造,断然不可因为这样的片面之词就断定承王兄有罪。”
听起来,倒是像在为君长欢说话,不过明眼人都知道,他这是把这件事往更深的地方挖。
果然,下一刻,就听得那小兵道。
“陛下,小的断然不是凭空捏造,小的有证据啊!”
就在现场众人神情皆有变动之时,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道懒散的戏谑话语。
“今日大殿如此热闹,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啊,是不是,皇祖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