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小字广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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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陈婉的事刚平，赵德明的人就动了。
  不是暗地里搞，是明著来。康美集团在省城最大的商场门口立了一块巨大的gg牌，上面写著“康美医美，省城第一品牌。远月？没听说过。”下面是一行小字：“低价不等於高质，选择远月，风险自负。”
 &牌竖起来的第二天，白露打电话来。
  “林远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  “看到了。”
  “赵德明这是要跟你打明牌了。”
  “他想让省城的人觉得远月是个小牌子，不靠谱。”
  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  “也立一块gg牌。”
  “立在哪？”
  “立在他旁边。”
  白露笑了。“你疯了？那块gg位一年的租金要两百万。你出得起吗？”
  “出不起。但有人出得起。”
  “谁？”
  “钱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