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连夜召回娄晓娥
  “快!再蹬快点!”
  许大茂咬著后槽牙,两条长腿抡得像风火轮。那辆老旧的飞鸽自行车在结冰的路面上打著滑,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咔噠”声,仿佛隨时都会断裂。
  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他却连鼻涕都顾不上擦,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家里看到的那空荡荡的大衣柜,还有那张连被褥都被捲走的光禿禿的土炕。
  “这资本家的大小姐,脾气是越来越大了!动不动就玩离家出走这一套!”
  许大茂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著狠。等会儿到了娄家,不管娄半城那老不死的东西怎么护短,他都必须拿捏住自己“工人阶级”的身份,狠狠敲打他们一番。不让他们家出点血、赔个几百块钱的“精神损失费”外加一台收音机,这事儿绝对没完!
  半个多小时的狂蹬,许大茂终於来到了四九城西边那条平时鲜有人跡的林荫道。
  还没靠近娄公馆的大门,他的车把猛地一晃,差点连人带车栽进旁边的排水沟里。
  只见前方那座曾经气派非凡、总是大门紧闭的小洋楼,此刻两扇雕花大铁门四敞大开,就像一张被撕裂的黑色大嘴!
  院子里一片狼藉,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中乱晃,交织成一张错乱的网。
  几个穿著制服、戴著红袖章的人,正骂骂咧咧地指挥著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往外拉东西。昂贵的红木太师椅、西洋落地大座钟、甚至连院子里那几盆修剪得极其精致的名贵腊梅,都被粗暴地当成破烂一样扔上了卡车车斗。
  更刺眼的是,洋楼那面洁白的外墙上,被人用红油漆刷上了几个极其醒目、触目惊心的大字。
  许大茂停在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后面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额头上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冒了出来,瞬间被冷风吹成了冰碴,扎得他头皮发麻。
  他咽了口乾涩的唾沫,颤抖著手拉住一个正从旁边路过、伸著脖子看热闹的路人大爷。
  “大爷,这……这娄家怎么了?怎么这大半夜的……被抄家了?”许大茂的声音都在打颤,带著一股子极度不祥的预感。
  大爷摇了摇头,把手深深地抄在油腻的袖筒里,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著几分唏嘘和震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