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本尊失言了
  白輓歌开始收拾一桌子狼藉,问道:“你找到办法治那玄渡了?他今日倒是听话了许多。”
  柳予安道:“毕竟是少年心气,稍一调教就乖了。”
  他放下茶杯,道:“我让你查查舍目的经歷,有什么进展吗?”
  白輓歌摇头:“没查出来。他是个孤儿,没有籍贯,不知道哪方人。他自己说是吃百家饭长大,一路乞討,后面流落到一个寺庙,庙中主持给他取了个名,他就叫做舍目了。他也没什么朋友,只与门派中的人交往,嘴严话少,实在探不出任何消息。”
  “他那些邪术,莫非是流浪途中学会的?”
  白輓歌说:“毕竟在外流浪十四年,没点本领,早就成了孤魂野鬼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:“柳兄,我想舍目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  他分明可以不告诉你他会那些邪术,但他想救玄渡,不惜自曝。
  这孩子我是看著他长大的,温柔体贴,对师弟师妹多有关照,门派中大小事务皆由他处理,不见任何差错。”
  柳予安迟疑片刻:“我暂且观察他一段时间吧。”
  却说日薄西山时,弟子们才回到雪融峰,还没见到人,便听见他们的谈话声。
  “大师兄真牛,一个剑来把对面嚇哭了!”林阿宝一顿舞刀弄枪,“这招教教我唄!”
  李清正没好气地说:“你没发现他学我吗?他那剑法跟我一模一样。”
  “你那剑法烂死了,我没学你。”玄渡冷冰冰地否认。
  “连招式名都抄了。”李清正怀中抱著剑,看他特別不爽,“倘若不是七星剑需要传承,你恐怕连七星剑法也要学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