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李普曼发文(继续求月票~)
  这个批评听起来很专业。但让我们仔细想想,为什么必须要有“希望的微光”?
  难道真相本身还不够吗?难道我们必须在揭露黑暗的同时,还要假装看到光明,才算是“好的艺术”?
  这种要求,就像要求一个外科医生在切除肿瘤时,还要在伤口上撒点糖,让病人觉得甜一些。】
  亚瑟有些激动,没想到李普曼对自己的理解这么深。
  【乔治·简·內森先生的文章更加狡猾。他不否认艺术的价值,但他说:“戏剧可以等,但失业工人不能等。”
  这听起来很有道德感,很关心工人。但这是一个虚假的二元对立。
  谁说戏剧和救济工人是对立的?谁说关注艺术就是忽视民生?
  这就像说,医生在研究疾病疗法时,应该先停下来,因为“研究可以等,但病人不能等”。
  按照这个逻辑,所有的研究都应该停止,所有的思考都应该让位,所有人都应该闭嘴,等待政府来解决问题。】
  伊莎贝拉忍不住说:“李普曼先生的话真是犀利。”
  【至於约翰·安德森先生罗列的“五大现实困难”,更是一种精致的恐嚇。
  困难的存在,从来不是放弃的理由。如果只有在条件完美时才能做事,那么什么事都做不成。
  贝多芬在耳聋时还在作曲,梵谷生前一幅画都卖不出去。伟大的作品从来不是在完美的条件下诞生的,而是在克服困难的过程中诞生的。
  安德森先生的文章,表面上是在“善意提醒”,实际上是在劝退。
  这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,准备跳过去。你不是直接拦住他,而是在旁边详细分析:悬崖有多宽,风速有多大,落地时可能受什么伤,成功率有多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