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又吵了一架
  俄国有一千多万人被拉去当兵,伤亡数百万人。前线很多士兵没有鞋子,甚至几个人共用一支枪。国內大片耕地荒芜,工厂倒闭,物价飞涨,食物极度短缺,首都彼得格勒有一天甚至连一个麵包都买不到。
  经济基础薄弱,经济濒於崩溃。
  国內各种社会矛盾空前激化,俄国民眾简单地为了麵包而战。
  我有读过俄国马先生的光辉著作《国家与革命》,对俄国有著巨大理论指导作用。”
  寿长先生两眼放光,满是欣赏:“行啊,祈笙,没想到你对俄国研究的这么深刻了。同学们都该像祈笙一样多研究一下去年的十月革命。”
  胡是之教授:“寿长,你现在说这话是不是为时尚早了,毕竟那是暴力革命。社会主义?寿长。我们应该多多研究这个问题如何解决,那个问题如何解决,不要高谈这种主义如何新奇,那种主义如何奥妙。
  寿长,现在一直在说这个俄国革命,说我们必须要走俄国人的路,这很危险“”
  。
  胡是之教授与寿长先生的观点总是不同。
  寿长先生也来了些脾气:“有什么危险的呢,是之,我劝你也不要总盯著美利坚人的路。不要总信奉杜威的那个实验主义。
  你应该像蔡校长说的那样,兼容。你要看一看现在欧战的形式和变化。”
  是之先生:“寿长,我知道你是一位斗士。但也不要太过於斗爭了去走极端了。还有重辅先生,您说要谈政治,我也是不赞成的。
  我们三个人为什么不好好去做好新文化,为什么要往政治这个浑水里面趟呢。
  “
  陈先生都没想到胡博士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