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日记
  铁柱的三个小弟都不爱听课,张祈笙就带著铁柱去了学校大礼堂,找了个並不是太靠前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  现在所有京城大学的学生们都佩戴了迅哥儿设计的校徽。蔡公直接拍板把校徽给確定了下来。
  新生开学,蔡校长在讲台上发言:“张塤搞復辟,我京城大学的学子不能安心下来学习读书,三个多月的时间让我京城大学的教员不能集中精力来教书上课。
  三个多月的时间使我京城大学的同人不能平心静气地来研究学问。想起来令人痛心啊。
  有人问我,这乱局之下,我京城大学怎么办?新文化还搞不搞?
  我们现在总算开学了,我有八个字要告诉诸位,初衷不改,坚定不移。”
  京城大学的教授们都是一些大演说家,非常有感染力的演说。
  蔡校长:“前两天,胡博士归国了,到京城大学来报导。他给了我一篇他在美利坚发表的文章,题目叫非留学篇,讲的就是大学如何研究学问的问题。我很受启发,所以我想请胡是之博士来给我们做个演讲,题目就是大学与中国高等学问之关係。我们请胡博士上台。”
  胡博士走到了台上去。
  铁柱:“张先生,他都是教授了?看起来没比你大几岁。”
  张祈笙:“在国外读了很多的书。很有文化。”
  铁柱:“看著油头粉面的,肯定不如张先生的本事大。”
  京城大学的文科教授,口才都一等一的好,胡博士虽年轻,气场很足:“各位同学,各位前辈,各位老师,刚刚蔡先生问道,乱世之中,京城大学將怎么办?
  这的確是我们每一个北大学人殫精竭虑的问题吧,还记得是在一九一五年的一月,我同竹可真谈过要创办国內著名大学的强烈愿望,后来我又同我的英语教师谈到过在中国无著名大学的耻辱。
  在当天的日记中,我大发感慨的写到,吾他日能见中国有一著名的国家大学,可比此邦的哈佛,英国之牛津剑桥,德国之柏林,法国之巴黎,吾死,瞑目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