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 风骨
  “还有描写当代理想爱情观的《致橡树》。立意新颖,形象鲜明,在青年中广为传诵,膾炙人口,显然是有旺盛的生命力。
  先生,我觉得白话诗没你说的那么不好。至少很多同学都喜欢。
  张笙先生的诗在我这儿更是奉为经典。
  外面很多学校都组织了白话诗朗读会,我们京城大学也在预备组织读书会,白话诗朗诵会。到时候还会有很多先生参与呢。”
  黄教授:“糊涂!诗是诗,文是文,话是话。要用白话代表一切,那还要诗文作什么。你竟然敢顶撞师长。”
  “我並不是顶撞,只是认为先生说的不是太对。吾爱吾师,吾更爱真理。”
  张祈笙也举手说了几句,他是写白话诗的,不说那么几句好像说不过去,儘管他也认为古诗的確比白话诗更牛逼:“先生,我同刚刚那位同学的观点一致,认为可雅俗共赏之。诗者,志之所之也,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,情动於中而形於言。
  白话诗也是一种语言的財富,是体会、自觉、洞察到存在的诗意性的过程。拋去了形式的桎梏,或许在可以通往诗意彼岸的道路上走得更远,是一种更具有价值和生命力的诗。
  白话。真切、鲜活、清明,对於大眾亲和诗歌普及诗歌,应该是大有裨益的。”
  黄教授被气炸了,没想到一连好几个反对他:“你也坐下!既然还说到了真理,那我就告诉你们什么是真理,老师讲的就是真理。师道尊严就是真理。”
  室友老郭小声说道:“您那是强词夺理。”
  声音虽小,还是被黄教授听到了:“郭新刚,邓中解,张祈笙,尔等三人无视纪律,辱骂老师,岂有此理,你三人给我消失,这节课別上了。”
  黄教授和钱教授迅哥儿师出同门,脾气方面都有些相似。
  张祈笙三人给先生鞠了一躬就出了教室门,黄教授也鞠躬回礼。
  “你们好,看来咱们几个都是喜欢新青年,喜欢白话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