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保送北大
  “我们一个属相,我是同治丁卯年生,你看我是记得我要大你一轮。你还记得十二年前,我们在上海一起参加暗杀团,试製炸弹的事。”
  “怎么会不记得,炸弹没製成,险些送了命。我到现在还经常梦见。”
  “是,是。当年啊,要没你这么一推啊,我今日岂能在你面前坐著。重辅兄啊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得好好谢谢你。”
  “哪里哪里,先生言重了。”
  两位先生都是文能提笔,武能安邦,晚清时还搞暗杀,做炸弹。
  “十二年前,我也就是你这个岁数,那个时候啊,无事不敢做,无话不敢讲,人呢也血性得很。可是现在老了,稜角没了,衝劲呢,也不如往昔。你不错啊,现在你在国內树起了科学民主这两面大旗,给这个国家带来了什么?一股清新的空气,你的新青年我是期期必读,每看必有收益。”
  “先生若能为新青年赐稿,我定当感激不尽。”
  “这是分內之事,我理当效力。”蔡先生终於说到正题了:“我今日来呢,是想请你帮忙啊。我呢於昨日正式任命为京城大学校长了。我呢想请你到京城大学担任文科学长,助我一臂之力,助京城大学一臂之力,望重辅兄切莫推辞啊。”
  “多谢先生提携。只是太过突然,我毫无思想准备啊。”
  “重辅啊,这文科学长相当於京城大学的副校长,统领文学和社会科学各个门类,你现在不是正式提倡和號召民主科学吗,我在想,这是你最好的舞台呀。”
  “正是因为责任重大,所以我才不敢贸然领命。我毕竟没有正经读过大学,也没有过教书育人的经歷。这滥竽充数,岂不误人子弟。”
  “你先不要急於推辞,事情的確来的突然。你先和家人朋友商量一下,从容决定。我呢,的確是求贤心切。我是一心一意请你,在京城大学我们一起做事,一起为中国,为中国的教育做点事。”
  “蔡公如此抬举小弟,我真是感激涕零。若是能有机会追隨子民兄在京城大学共做一番事业,三生有幸,求之不得。可是我实在放不下新青年,这次到京城主要是为了它募资招股,大获成功,刚刚谈下来了十余万的股金。
  现在这个时候丟下杂誌不管,到京城大学上任,怎能对得起各方人士的厚爱呢。”
  蔡公:“是啊。我明白了,重辅兄说得不无道理。如果说让你来京城大学,结果让新青年停刊了,那是不行的。我是这样想,京城大学要来,杂誌也要办,我一定会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现在就先回去,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