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一六年底,中学毕业
  蔡先生:“有兄给我筹谋,京城大学的校长,我当定了。”
  十二月末,各个高等中学都开始了期末考试。
  同往常一样,张祈笙做起题来非常轻鬆,基本上只花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就把整张卷子给做完了。再次是全甲的成绩,顺利拿到了一中的毕业证,也算是有了中学的文凭。中学文凭,现在的中学文凭可了不得,去当个小学教员肯定没啥问题,每个月少说也有个十几块大洋。
  考试完后,又写了好几篇白话诗给上海寄了过去。
  上海。
  新青年编辑部。
  “太好了,咱们要在17年给全国民眾献上一份新年大礼,视之,一口气寄来了八篇白话诗,还有这个文学改良芻议。”
  “视之的白话诗我也读过,说老实话,还是张笙的白话诗写的更好。”
  现在国內的白话诗刚刚萌芽,不成体系。而张祈笙用的还是七八十年代的经典现代诗,自然水准高了很多。
  陈先生:“这篇文学改良芻议太好了,放头版。”
  “视之现在没名,全国没几个人知道他,万一读者不买帐,咱们赔不起啊。”
  胡视之,哥伦比亚大学哲学系,师从杜威。杜威,美利坚实用主义哲学的重要代表人物。
  大教育家。
  他的教学论,从做中学,思维与教学,儿童与教师论,伦理学理论,是以后干教育的都会去学,去了解的一些东西。
  陈先生:“张笙不也是一样,没有名气,那时候全国都没有人正式在报纸杂誌上发表白话诗。而我们青年杂誌好几期都把张笙的白话诗放在了头版。反响很好,读者很喜欢,买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