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放在了头版
  “所以叫白话诗啊,你不觉得很有诗意吗?”
  “诗意个屁,这也能称得上诗,在我眼里就是一坨。粗鄙,粗俗。”
  “我看你才粗鄙不堪。”
  《青年杂誌》差不多一个月出一期,目前来讲名气还不是太大,毕竟才开始发行。
  京城一中不少的学生和老师都看了青年杂誌。
  张祈笙他们班主任还专门进行了推荐:“同学们,最近有一本新杂誌叫《青年杂誌》,老师推荐大家都去看看。
  青年杂誌的主编陈先生,他勉励青年崇尚自由、进步、科学,要有世界眼光,要讲求实行和进取。陈先生的青年杂誌首先在中国高举起科学与民主两面大旗。
  《青年杂誌》是月刊。新一期的杂誌有两首白话诗,今天咱们先不学古诗,专门来看看这两首白话诗,诗人叫张笙,之前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。想来是南边的一位新进诗人。”
  班主任是国文老师,但他对大白话並不牴触,还认为陈先生讲的非常好,认为提倡白话文很有必要行,更有利於文化的传播。在他看来白话和文言是能並存的。
  用正楷把两首白话诗都抄到了黑板上。
  年轻人更容易接受白话诗一些,这两首诗都是八十年代的经典,喜欢的人很多。
  四十多个同学,喜欢诗的有三十多个。还有好些个看著对这诗嗤之以鼻。
  中学是男女混校,班上的女同学有著十来个。
  这十来个女同学们毫无例外,都十分地喜欢这首《致橡树》:“天吶,好美的白话诗。我如果爱你,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,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。我如果爱你,绝不学痴情的鸟儿,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。
  健康活泼,美丽动人,深沉博大,坚韧不屈,柔韧气质。这是当代女性所应有的爱情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