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各怀鬼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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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只是觉得，近来的叶无忌，眉宇间总锁著一抹什么，幽深似潭，是她从来看不懂的。
  而那个曾对她冷言冷语的师姐，更是像换了个人一般，周身都罩著一层生人勿近的寒冰。
  夜幕沉沉，万籟俱寂。
  叶无忌依时来到李莫愁的石室外，伸手推开门。
  灯火依旧，李莫愁早已盘膝坐在床上，外袍褪去，只著一身中衣，神情漠然，仿佛已在此枯坐多时。
  听见推门声，她长长的睫毛颤也未颤。
  “叶大侠何必迁延？时候到了。”
  她吐出几个字，声音平直，不带丝毫起伏。
  叶无忌踱步至她面前，凝视著那张再无波澜的脸，心中没来由地一阵烦躁。
  这些时日，她便是这般模样。
  没有讥讽，没有怒骂，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欠奉。
  活脱脱一个任人摆布的玉偶，一举一动皆循规蹈矩，却无半分魂魄。
  每当《玉女心经》练至阳气流转，燥热难耐之时，她便会自己动手，一件件解开衣衫，动作从容得近乎优雅，仿佛那具能令天下任何男子血脉僨张的玉体，並非她自己的一般。
  她就那般坦然枯坐，任由他目光检阅，眼神却空洞如水。
  这份顺从，比起当初那歇斯底里的反抗，更让叶无忌心头火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