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.满堂爭妒独请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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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旁的周霖立刻跟上,眉头紧锁,语气亦是带著纠结。
  “赵兄所言极是,温郎自己诗作不堪,被谢娘子点破,便迁怒他人,还妄图非议谢娘子的心意,实在有失士子风度。”
  “只是陆郎这诗,確实与今日雅集主题相去甚远,我等读来,也著实难解其中意趣。”
  这话算是把一眾扬州士子的心思挑明了。
  可以骂温玉庭狂妄,不能让他辱了扬州顏面。
  可要说陆景行这紈絝真有惊世才学,压过他们这群正经读书人,他们心底又满是不忿,横竖都觉得彆扭。
  这时,苏墨上前两步,对著琴台拱手道:
  “谢娘子,在下斗胆一问,陆郎此诗,无一字涉风月,无一句赞佳人,为何偏偏能入你心?我等方才细品,只觉词句清逸,却与眼前情景格格不入,还望娘子解惑。”
  满场士子纷纷点头,都等著她给出一个说法。
  他们实在想不通,自己字字雕琢、句句逢迎的诗作入不了她的眼,反倒这紈絝的歪诗,成了戳中她心尖的佳句。
  谢云袖却只是轻轻抬手,用袖角拭去眼角泪痕,眉眼间清冷出尘,但看起来並没有丝毫要详解诗意的意思。
  她垂眸避开眾人探究的目光,只淡淡开口道:“诸位不必追问,诗中深意,懂者自懂。”
  简简单单一句话,堵死了所有人的追问。
  苏墨闻言,只得訕訕收回目光,眉头拧得更紧,心中既有对谢云袖的敬重,又有对陆景行的莫名不甘。
  他苦读诗书十余年,竟比不上一个漕运紈絝,偏偏还输得不明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