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.偏诗却惊佳人泪
  赵砚紧蹙双眉,手中摺扇唰地收拢,沉吟道:“诗句洒脱,却不知所云,倾盖相逢、閒云飞去,看似清逸,实则与眼前情景格格不入,不过是信口胡诌,故作高深罢了。”
  苏墨亦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著几分失望。
  “我原以为他即便无惊世之才,也能作一首应景小诗,未曾想竟是这般不著边际的句子。这般诗作,莫说入云袖娘子的眼,便是寻常塾生所作,也比这贴合情景。”
  三人低声议论,周遭的士子也纷纷附和,先前还期待陆景行能打脸温玉庭,此刻却只觉得荒唐。
  本就是个漕运紈絝,怎能指望他作出正经诗作?
  不过是胡乱凑了四句,妄图矇混过关罢了。
  角落之中,温玉庭先是一愣,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当即仰天嗤笑起来。
  “哈哈哈……我当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佳句,原来不过是这般不伦不类的胡言!”
  他指著二楼的陆景行,面目扭曲。
  “陆景行,你这紈絝果然腹中空空,今日雅集,是为云袖娘子赋诗,你不咏佳人,不赞风华,反倒吟什么閒云清秋,简直驴唇不对马嘴,我看你根本就是无才作诗,胡乱拼凑,妄图糊弄眾人的”
  说到此处,他更是挺直了腰杆,先前的疯癲竟褪去几分,登时志得意满起来。
  “我便说你这流连市井的紈絝,怎懂诗词歌赋?如今看来,果然如此,这般偏题万里的劣作,也敢拿出丟人现眼?”
  满场士子闻言,也纷纷点头,看向陆景行的目光从期待变成了鄙夷,只当他是黔驴技穷,拿歪诗搪塞。
  而二楼雅间之內,薛朗早已惊得瞪大了眼睛,一把拽住陆景行的衣袖,不可思议道:“明远,你真会作诗啊?”
  一旁的朱衡也挠著头,一脸见了鬼的模样,凑上来上下打量著陆景行,咋舌道:“你这藏得也太深了,往日从没见你碰过诗书,怎么今日张口就来?虽说我听不懂这诗写的啥,可听著就比楼下那些酸儒的顺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