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.雅集诗会竞风流
  “赵郎之才,果然名不虚传,此诗一出,我等便是再作百首,也难出其右了。”
  “不愧是江都县尉之子,家学渊源,才思敏捷,我等望尘莫及啊。”
  一位州学的老生员捋著鬍鬚,连连点头。
  “赵郎此诗,贵在风骨,不写容貌,只写神韵,这才是咏人咏曲的上乘之作,比起那些俗艷诗句,不知高明了多少倍。”
  赵砚闻言,连忙拱手谦逊道:“老夫子过奖了,不过是即兴之作,粗鄙不堪,还望诸位海涵。”
  待到眾人讚嘆声稍歇,琴台之上的谢云袖才轻抬玉手,对著赵砚盈盈一福,清声开口:“赵郎诗作气韵沉雄,句句贴合雅集风韵,不愧是州学诗魁,妾身受教了。”
  赵砚闻言,连忙拱手谦逊道:“娘子过誉,不过是即兴拙作,当不得如此夸讚。”
  嘴上这么说,可他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得意,只觉谢云袖这一句讚许,已是青眼有加,仿佛已然入了佳人眼目,春风得意之情,尽数藏在眼底。
  眾人又立刻將目光投向身旁的周霖,高声喊道:“周郎!周郎乃是州判之子,自幼饱读诗书,诗作向来清丽脱俗,如今赵郎已开了好头,周郎也莫要藏私,快赋上一首。”
  周霖倒也爽快,笑著起身,对著眾人拱了拱手,又看向琴台,朗声道:“赵郎诗作珠玉在前,我便是绞尽脑汁,也难及万一,不过既然诸位抬爱,我便也凑个趣,献丑了。”
  他略一思索,目光落在谢云袖裙裾的白梅暗纹上,当即吟道:
  “素袂裁云映碧流,
  梅痕浅缀自风流。
  琵琶一曲清如许,
  不惹凡尘半点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