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 袭杀
  苏莱曼在远处的黑暗中抬起手,轻轻一挥,
  另外二十名士兵如放逐猎物追寻的猎狗一般从林中迅速扑出,他们的脚步踩在落叶上,发出莎莎莎的声音。
  他们衝过开的大门,跟著前面的兄弟们一起,扑向那些看著他们一脸疑惑的人,有些还在篝火旁打盹,有些甚至还举著酒水在吹牛的强盗。
  睡梦中的人被直接割开了喉咙,喝酒的人被一脚端翻,冰冷的剑刃结束了他最后的醉意。
  这是一场屠杀,而非战斗,血溅在篝火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,升腾起一股焦糊的腥味,
  一切结束得很快,快到连惨叫声都被压抑在了喉咙里。
  同样的手法在第二个据点再次上演。
  那是一处地势险峻的峡谷,唯一的入口被两块高山夹住。
  信使这把钥匙再次打开了里面强盗的死亡之门,不需要再有人架起来,这一次信使已经驾轻就熟,表演的非常完美。
  接连的胜利来得太过轻鬆,土兵们的呼吸中都带著一丝轻快的兴奋,他们擦拭著剑上的血跡,
  眼神里流露出对强盗们的蔑视,自信的他们都寄希望快速奔向下一个营地进行杀戮,强盗的生命是战功是土地是自己家庭的未来。
  苏莱曼平静的看著擦拭剑刃血跡,视別人生命如同畜物的士兵们,这很好,士兵必须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,为什么要战,每个人都必须有一个目標。
  他们不是被逼迫上战场的,而是自愿上战场的,这样的军队和被迫上战场的军队,有著天壤之別,真正的虎狼之师。
  当土兵跃跃欲试的抵达第三个目標,也就是信使口中三个强盗团伙的营地时,所有人都兴奋的觉得这不过是重复一次已经熟练的杀戮。
  使者给苏莱曼介绍著,这地方被称为“离岸崖”,顾名思义,地形如同是被巨人一斧子从山体上劈下,崖壁陡峭光滑,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激流,水声轰鸣,吞噬著一切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