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三章 夷地刑法
  信使皱眉的看向正在轻吹树枝削下灰尘的苏莱曼,不知道他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些的。
  苏莱曼並未看他,继续削著树枝,缓缓敘述如同讲述故事:“据说他们很擅长刑罚。”
  “凌迟,行刑者会用小刀,一点又一点,慢慢的,轻轻的,確保你全程都清醒著,直到最后一刀才让你断气。”
  “剥皮擅草,据说是把整个人从皮囊里拽出来,塞到稻草人里。”
  信使不断吞咽著口水,依旧低头不语,对维斯特洛以外世界大感兴趣的士兵们,也围聚过来听苏莱曼大人讲故事,却没想到还能如此折磨人,深感恶寒。
  苏莱曼抬起头看向信使,声音变得温柔:“但我有几个新奇的想法,想请你一试。”
  “绝对没有人尝试过,你將庆幸自己成为歷史上第一个体验到的人。”
  “我想把你放进一个大瓮里,在下面点上小火—这个过程很漫长,你慢慢感知到一切痛苦。”
  “又或者。”
  “把你关在笼子里,每次一点点切下你身体的一小部分,我派最好的医师,保证你不会因为疼痛或感染而轻易死去,这个过程会持续数周,直到你变成一具会呼吸的,残缺不全的肉块。”
  “再或者我给你脱光,全身涂满浆,你知道吗,蛇虫蚊蚁最喜欢浆了,它们会爬满你的全身。”
  苏莱曼轻抚他的脸:“你想选哪一个。”
  话音未落,全场寂静无声,士兵们吞咽著口水小跑著去周围巡逻。
  而信使的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  他试图保持强硬,但苏莱曼描述的每一个字,都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无比清晰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