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6章 白纸黑字，铁证如山
  此刻扑通一声全跪在地上，眼镜男额头抵著地板，嗓音嘶哑：
  “老板饶命！我们知道错了！那些人……那些人早跟我们接上线了！给了五万定金，说只要拿到您的新研晶片参数，再把伺服器防火墙漏洞捅给他们，剩下的尾款立马到帐！我全招，全交代，求您留我一条命！”
  “我们也是！也是收了钱！他们让我们在您產线植入木马，让整条智能流水线瘫痪三天；还说只要毁掉您刚签下的军工订单数据，就送我们全家移民东京……”
  “好！真出息！”裴特助一步上前，牙关咬得咯咯响，眼底烧著火，“国家砸多少资源养你们？父母省吃俭用供你们念书？你们倒好，骨头还没长硬，就忙著给人当狗摇尾巴！”
  “我们糊涂，我们混帐，我们鬼迷心窍！连著半年投了几十份简歷都没回音，突然天上掉下这块馅饼，脑子一热就答应了……真没想后果，就想著赶紧挣点活命钱。”
  “想找工作、想养家餬口，这没错。可你们干的哪是正经事？分明是在往咱们的脊梁骨上钉钉子！”
  “我翻山越岭、熬干心血才攒下的技术底子，就是盼著咱华夏的晶片能挺直腰杆——你们倒好，转身就把图纸往敌人的枪口上送？”孔天成声音压得极低，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。
  “我们认罪，我们绝不再碰半点机密，也没进过公司大门，求您高抬贵手，放我们一条生路吧！”
  说话的是个皮肤白净的年轻人，手指绞著衣角，指节发白。
  “我爹瘫在床上三年，我妈在菜市场扫地扫到凌晨……我就想多挣点，让他们喘口气。可没想到，这口气，差点把祖宗的脸面都喘没了。我错了，错得彻头彻尾，这辈子再不敢低头弯腰做人！”
  “现在哭穷卖惨？晚了。心一旦软成烂泥，骨头就再也硬不起来——来人，全数移交国安部门，查！查清每一通电话、每一份文件、每一次接头，天大的情面也盖不住叛国的罪！”
  “孔总！您真这么办，等於把我们往死路上推啊！以后谁还敢用我们？谁还敢信我们？”
  戴眼镜的那个扑通跪下，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。
  孔天成瞥他一眼，只觉喉头泛起一股腥气。
  “想做人？你们早把『人』字写歪了——从小课本上写的『勿忘国耻』，是贴在墙上当摆设的？还是刻在心上当笑话看的？这种事，不罚，就是纵容；不重罚，就是给豺狼递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