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 真正的重头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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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孔天成扫了一眼，顺手抄起案上薄册翻看——里头密密列著每件古物的来路、年份、流转痕跡。
  他指尖划过纸页，心里盘算：凡能带回国的，一个不留；流落在外的，绝不许再躺平海外。
  此行他另有要务：带著自家公司出品的几部新片，闯一闯本地电影节。
  听说今儿来了不少影坛大腕，还有成群结队的外国豪商，揣著支票本就等开锣。
  ……
  司仪一声清亮通报，全场灯光微暗，拍卖正式开场。
  主持人步履轻快登台，三言两语讲清规则，又点出几条硬槓槓——禁喧譁、禁代拍、价高者得，概不退换。
  首件拍品是个珐瑯嵌宝首饰盒，雕工精绝，纹样透著百年宫廷的矜贵劲儿。传闻出自某欧陆皇室私藏，早被圈內人盯穿了底裤。
  孔天成只瞥了一眼，便移开视线，像拂去一粒灰。
  裴特助也静默著，没吭声。
  “老板，这么个小盒子都飆到八位数了，后头重器怕不是得破天？”
  “值，砸锅卖铁我也要；不值，白送我当菸灰缸都嫌硌手。”
  “您不打算拍回去，给莉莉小姐当个惊喜？”
  “莉莉不稀罕旧骨头。她若喜欢，我明天就请顶级匠人打一套全新的——为啥非捡別人嚼剩的？”
  裴特助怔了怔，试探著问：“老板是觉得，这盒子没收藏分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