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毒奶开路,暴儒拆门!这支伤兵队比主力还凶!
  这几天,他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安全感。
  跟在这个姓孔的先生身边,连风吹过来都是暖和的。
  他悄悄抬眼看了好几次,最终还是扯动嘴角。“孔先生,你们这身板,咋看也不像教书的啊?您这儒学,跟我们听说的……不大一样。”
  孔武目视前方,腰杆挺得笔直,身上青布长衫被肌肉撑得满满的。他用浓重的山东官话回应。“世人皆以文弱为儒,大谬矣!吾乃儒门漆雕氏一脉,信奉『不色挠,不目逃』!”
  他猛地一勒韁绳,胯下战马人立而起,孔武稳坐如山,声音陡然拔高。“何为『不色挠,不目逃』?面对强权外敌,寧死不屈,是为『行直则怒於诸侯』!以血勇之力,护我家国生民,是为『以武护道』!布衣之士,任侠守义,亦可为国赴死!这,才是圣人真意!”
  他一番话说得鏗鏘有力,身后十六名弟子齐齐挺直了胸膛,一股悍勇之气扑面而来。
  那龙听得一愣一愣的,虽然半懂不懂,但感觉热血沸腾。
  队伍里马六垂著眸,肩背绷得平直,就那么静静立著,唇线抿成一道淡痕,呼吸却急促了半分。
  又走了一会,队伍抵达了渡江村南侧,桂军后勤仓库所在地。
  那龙被带去侦查。在村口转了一圈,回来时步子轻盈,脸上掛著轻鬆。
  “孔先生!马长官!和出发的时候一样。”他拍著胸脯,“里头就二百来號民团的兵,连个正经军官都莫得!守仓库的,都是些老弱病残!”
  孔武捻了捻下巴上的山羊鬍。“善。既然如此,那龙,你且隨我前去叫门。”
  那龙一听,腿肚子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。可一看到孔武那砂锅大的拳头,他硬生生把那股尿意憋了回去。
  更奇怪的是,这次心里头竟然没有那种“要死卵了”的感觉。
  他眉眼倏地弯起,嘴角咧开諂媚,下巴微收,肩背也松垮下来微微前倾,跟著孔武他们,大摇大摆地走向仓库营地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