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新官上任只想三把火把老菜帮子点着了……(1 / 2)
徐行道:“除了让它自己长也没办法了。难不成把你的手指切了给我接上?”
寻舟道: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真的没话说了,徐行冷酷地将人推开,起身道:“行了。一边玩儿去。你师尊我有正事要干,知道吗?正事。既然你回来了,就帮我去和亭画说一声,该去哪儿议事就去哪儿,不必让那群人过来了,我躺不住。”
一是她懒得在这小屋里待,二则是自己躺着,其他人站在榻边,那算怎么回事?感觉不日就要升天了,也忒不吉利。
寻舟细细将她自头到脚看了一遍,未发觉异样,才领话离开。没多久,亭画便再来了,来时还抱着一兜的金边云纹长袍,里边的内搭层层叠叠繁琐无比,徐行对这衣服还是熟的,偶尔门派议事时见前掌门穿过,现在眼见是要自己穿了。她坐在榻上,却不大想动弹,仰头道:“能不能不穿?”
亭画无情道:“不能。”
无法,徐行只能跳起将这些衣装统统套进脖子里。这当个掌门,又是有人连番守门,又是时时议事,麻烦得很,亭画抱臂在榻前看她更衣,看了一会儿,察觉不对,蹙眉道:“你穿错了。”
外袍内中的深衣衣襟较宽,形成三角状,正确的穿法是要将其经过背部再绕至前襟,最后再由腰封束住,虽然较为繁琐,但也不至于要让其他人帮忙才能穿好。但徐行却是随便套来套去,穿得一塌糊涂,听她这么说,还不解道:“里面穿上不就行了,外边长袍一穿谁看得见什么样?”
亭画几分不可置信道:“掌门继任典时你也是这样乱穿?”
徐行坦然道:“正是。”
“……”回想起那日光彩耀人灼灼逼目的青年掌门,原来长袍下穿得扭来缠去一通乱麻,真是惨不忍睹。亭画闭了闭眼,往前走了几步,伸手将绶带一拽,冷淡道,“脱了。我来。”
以她的聪明,一想便知道缘由为何了。前掌门会教徐行怎样用剑杀人,又不会教她该怎样穿衣,怎样与人交际。只是徐行真是驴粪蛋子表面光,也亏她平日里这么不着调,怕是哪天穿得乱七八糟出去其他人也只会以为是她心血来潮吧!
亭画想到什么,眉目微微一凝,强调道:“稍后的议事,要谨言慎行。”
“……”徐行嗯了声,道,“我自然知道。”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