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处理伤口
马背上的骑兵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,整个人便如破布袋一般被甩飞出去,重重砸在碎石地上,当场被折断了颈椎!
倒地的战马和尸体如同一道突兀的肉墙,横亘在狭窄的官道中央。
紧随其后的数匹战马根本避闪不及,被硬生生绊倒绊翻,战马互相撞击、践踏,人仰马翻,瞬间乱成了一团,后面的大队骑兵不得不惊慌失措地死死勒停缰绳!
就是这短短几秒钟的混乱阻滞,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上了前方坚硬的主干道,风驰电掣地将追兵远远甩在了烟尘之后。
车厢内,颜枭收回身子,左手熟练地将手枪插回枪套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完好无损的沈晚,剧烈起伏的胸膛贴着她的脸颊。
“没事了。”
沈晚撑着他的肩膀坐起身,看着他右臂那隐隐渗出血迹的白绷带。
轿车一路风驰电掣,再无阻拦,终于在暮色褪去时,冲破了金陵城那厚重森严的城防大门。
回到金陵的第一时间,车队没敢回颜公馆,由李铮带队,一路鸣笛直接开进了军医院。
苏北那间破败不堪的县医院条件简陋至极,如今到了自己的地盘,必须立刻给颜枭重新清理伤口、做全面的检查。
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整洁明亮的走廊里。
沈晚陪着颜枭进了特护病房。
军医院的院长亲自带着几个顶尖骨干,小心翼翼地剪开颜枭身上那些早已被血水浸透板结的旧纱布,重新给他的腹部、肩膀清创缝合、上药包扎。
在确认颜枭身上的其他外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,沈晚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看着满屋子忙碌的医护,又想到随行跟着回来的那些伤痕累累的卫兵,便起身退出了病房,去楼下的普通病房照看那些为了护送颜枭而负伤的弟兄们。
病房内,主治医生为颜枭固定好右臂的夹板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神色凝重地走出了房门。
一直守在走廊上的李铮见状,立刻迎了上去,焦急地压低声音问道:
“怎么样?督军的那只手……”
医生张了张嘴,正要开口:
“李副官,督军这右臂的伤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