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期待这个孩子
沈晚嗔怪地看着他,“你将我从饭店迷晕,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带到这儿来,我已经没办法相信你了。”
颜绍珩站在原地,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微微闪烁,似乎被她眼底的疏远刺痛。
他正欲开口辩解,一阵轻缓的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“叩叩。”
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先前那个梳着麻花辫的丫鬟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木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只青花瓷碗,碗里盛着黑乎乎的浓褐色汤药,正往外冒着热气。
那股浓烈刺鼻的苦涩药味瞬间在并不宽敞的卧房里弥漫开来,盖过了屋子里原本的熏香。
沈晚的鼻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气味,她的目光落在那碗汤药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前阵子才刚喝过这药不久,她太熟悉这种药味了!
这是……
沈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腰窝抵在了冰冷的窗户边沿,退无可退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颜绍珩没有说话,他迈开长腿,走到丫鬟面前,端起那碗已经放凉了的汤药。
他转过身,一步一步地朝着沈晚逼近。
“晚晚,听话。”
颜绍珩的声音异常温柔,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,“把这碗药喝了,这个孩子没了,你就不会再为难了。颜枭能用来牵制你的筹码,也就彻底没有了。”
沈晚惊恐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恶魔,“这是我的孩子!”
“他是颜枭的孽种!”
颜绍珩的眼底爆发出强烈的嫉妒,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抑下去。
他端着药碗,逼近到沈晚面前,呼吸几乎要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“我知道你嫁给他并非自愿。晚晚,我不介意你跟他上过床,我也不介意你怀过他的孩子。只要你把这药喝了,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颜绍珩近乎痴迷地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泛红的眼眶,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“我也知道你现在不会爱我,但没关系,我不介意。只要你留在我身边,哪怕只给我一个位置,我都甘之如饴。”
沈晚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这是她认识颜绍珩这么长时间以来,第一次意识到颜绍珩竟然如此可怕。
那张斯文儒雅的面具下,藏着的是和颜枭一样的偏执疯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