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时间
如果不做点什么,她就要在这间屋子里被活活耗死。
午后,阳光惨白地照在窗棂上。
一辆灰色的轿车悄然驶入了专员住处的前院。
颜绍珩终于回来了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,金丝边眼镜上沾着一丝寒气。
他一边往客厅里走,一边将脱下的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佣人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颜绍珩压低声音,询问起沈晚的状况。
佣人们面面相觑,脸上露出有些无奈和惶恐的神色,其中一个管事模样的佣人低声汇报道:
“专员,沈小姐……她脾气有点暴躁,她现在在楼上……”
颜绍珩微微挑眉,并不意外。
沈晚从来就不是一只逆来顺受的金丝雀。
他迈开修长的双腿,朝着铺着红地毯的木质楼梯走去。
刚上了一个台阶,颜绍珩似乎想起了什么,脚步微微一顿,停了下来。
他转过头,透过金丝眼镜看着那个管事,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暗芒,低声问道:
“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管事立刻心领神会,左右看了一眼,郑重地点了点头:
“专员放心,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颜绍珩转身继续往楼上走。
当他走到二楼沈晚的房间门口时,走廊里已经乱作一团。
一群佣人和警卫正围堵在敞开的房间门口,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,双手在半空中虚虚地挥舞着,好声好气地冲着屋子里的人哀求:
“夫人!您别激动!您快点儿从窗户上下来吧!”
“您这要是摔出个好歹来,专员非得要了我们的命不可啊!”
颜绍珩脸色一沉,大步走过去。
他的目光穿过前面那些瑟瑟发抖的佣人,直接看向屋子里的沈晚。
卧室那扇巨大的落地推拉窗此刻已经被完全推开,冷风呼啸着灌进屋里,吹得窗帘猎猎作响。
沈晚穿着一身单薄的旗袍,一条腿已经跨出了窗外,整个人危险地跨坐在二楼的窗户上。
只要她稍微一倾身,就会直接坠落到楼下的石板地上。
风吹乱了她的头发,她那张清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眼神冷冽如冰地盯着门口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