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亲你可以吗?
沈晚见颜枭久久不说话,只当他是做不到。
她在心里暗自笑了一声。
是啊,他这样习惯了高高在上、习惯了别人对他唯命是从的人,怎么可能做得到她的要求呢?
指望一只狼变成吃素的羊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沈晚眼底划过一抹疲惫,她伸出手,轻轻推了一下颜枭结实的肩头,语气恢复了以往的疏离:
“我要睡了。”
就在她准备翻身躺下的时候,一只灼热的大手抓住她推拒的手腕。
“我可以。”
低沉的三个字,在安静的卧室里骤然响起。
沈晚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她有点儿意外,颜枭竟然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。
她原本以为,他至少会暴怒,或者再次用强权来压迫她。
她转过头,看着颜枭那双因为执着而微微泛红的眼睛。
鬼使神差地。
沈晚伸出另一只没有被他抓住的手,缓缓探向他,轻轻地抚在了颜枭那棱角分明的脸颊上。
男人的肌肤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发烫。
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与微凉,颜枭竟像是一只渴望主人爱抚的大型犬一般,微微偏过头,依恋地在她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。
这个动作,乖顺得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。
沈晚的指尖微微一颤,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嘀咕。
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吗?
感觉他今天晚上,脾气出奇的温顺,特别好说话,完全没有了白日里在车厢里那种恨不得将她吞噬的暴戾。
既然他好说话,沈晚决定得寸进尺,试探一下他所谓的“我可以”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。
“我不想做的事,你不能为难我。”
沈晚看着他,抛出了更加严苛的条件,“还有,我也希望你不要去为难颜绍珩。”
听到“颜绍珩”三个字,颜枭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
沈晚继续说道:
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只当他是哥哥。从前在金陵,他也确实帮了我很多。你不能打他,更不能随便动他。”
颜枭紧紧抿着薄唇,腮帮子的肌肉因为用力咬牙而微微凸起。
他盯着沈晚,过了好半晌,那股在胸腔里翻腾的邪火硬生生地被他压了下去。
他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