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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绍珩站在原地，双手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，指甲陷进肉里。
他看着被颜枭强行禁锢在怀里的沈晚，看着她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模样，金丝眼镜后的眼底翻涌起剧烈的风暴。
“颜枭。”颜绍珩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留不住你想要的东西的。无论是这苏北，还是……她。”
颜枭眼底杀机毕露，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配枪。
但下一秒，他的手被一抹温软覆盖。
沈晚抓住了他想拔枪的手。
颜枭的动作硬生生顿住。
他深吸了一口混浊的空气，将拔出一半的枪按了回去。
几位太太见状，连忙上前打圆场。
其中一位穿着绛紫色旗袍的妇人快步走到颜枭身边，伸手拉住他的袖口，笑吟吟地开口：
“颜督军，别生气了，今日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开心最重要。”
她话音刚落，旁边几位太太也跟着附和，一时间莺声燕语，将剑拔弩张的气氛冲淡了不少。
颜枭的脸色依旧阴沉，但他到底没有继续发作。
这些太太背后站着的，是金陵城里几位有实权的高官。
他虽有兵权在手，可在这金陵城里行事，终究不能只靠枪杆子。
拉拢这些人，对他日后大有裨益。
颜枭深吸一口气，将那股戾气压了下去，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给了这些太太一个面子。
“既然几位夫人开口了，这个面子，我给。”
他说这话时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勉强，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，这是借坡下驴了。
气氛总算缓和下来。
几位太太笑着道谢，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撇向被颜枭护在身后的沈晚。
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，几分审视，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沈晚察觉到那些目光，微微蹙眉。
她侧目看向一旁，只见几个年轻的富家小姐站在不远处，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，正满眼希冀地看着颜枭。
那目光里的倾慕和渴望，毫不掩饰。
沈晚心头忽然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