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庭抗礼!
“颜督军,恭喜高升啊!”几个苏北当地的富商立刻端着香槟迎了上来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颜枭漫不经心地微微颔首,连酒杯都没碰。
他一只手虚揽着沈晚的腰,带着她径直往宴会厅的中央走去。
沈晚跟在他身边,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。
这里的确如颜枭所说,汇聚了各方势力的核心人物。
“颜老弟,好大的威风啊。”
一道略显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侧方传来。
沈晚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胸前挂着几枚勋章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此人是金陵的一位次长,论在内阁的文职官阶,确实压了颜枭一头。
那次长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颜枭,又看了看沈晚,拉长了语调:
“年纪轻轻就拿下了苏北的防务,后生可畏。只是这苏北水深,颜老弟这刚换上的西装,可别一不小心给溅上泥点子啊。”
这话里的敲打和轻视,周围的人都听得真切。
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,不少人暗中观察着颜枭的反应。
颜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停下脚步,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,并没有和那位次长碰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:
“水深不深,得看是谁在趟。至于溅上泥点子……”
颜枭突然手腕一翻,杯中的香槟精准无误地泼在了那位次长的皮鞋上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
颜枭毫无诚意地道着歉,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,“不过次长大人教训得是,这鞋脏了,擦擦也就是了。要是连腿都被人打断了,那才是真麻烦,您说对吧?”
那次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指着颜枭,手指直哆嗦,半天没敢骂出一个字来。
谁都知道颜枭是个不要命的疯子,手里握着重兵,真要在这里拔枪,谁也拦不住。
沈晚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。
颜枭总是这般狂妄,他用粗暴的方式撕破了这些文官虚伪的面具,将“强权即真理”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就在次长尴尬得下不来台时,大厅前方的圆形楼梯上,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掌声。
“颜督办快人快语,果然是性情中人。”
众人抬头望去。
谢长远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