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个响儿
颜公馆二楼卧房内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颜枭抱着沈晚,大步流星地踹开卧房的门,径直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。
他甚至等不及去找什么喜秤,直接伸手,一把掀开了沈晚头上那顶厚重的大红盖头。
盖头落地,露出了沈晚那张惊艳绝伦的脸。
沈晚今日脸上化了一层精致的淡妆,红唇欲滴,眉眼如画。
再加上方才在外面折腾了那么久,一直盖着那密不透风的盖头,屋外的天儿又热,她的脸蛋儿被闷得红扑扑的,额头上还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,多了一丝诱人的娇艳。
颜枭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了滚。
但他忍住了将她扑倒的冲动,转身走到红木圆桌旁,提着茶壶给她倒了一杯凉茶。
“你先喝口水缓缓,闷坏了吧?”
颜枭走回来,将茶杯递到她唇边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外头天儿还那么热,你这盖头一罩就是大半个时辰。一会儿我叫阿昭打盆凉水来给你洗洗,瞧瞧你这脸蛋儿,汗水把胭脂都晕开了,跟个小花猫似的。”
沈晚伸手接过茶水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,让她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她仰起头,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,干涩的喉咙总算舒服了许多。
喝完茶,沈晚将茶杯握在手里,眼神却开始不受控制地、小心翼翼地看向站在面前的颜枭。
方才外面的流程,已经按照颜枭说的那样,全都走完了。
把碍事的人也打发出去了。
现在两人单独在这挂满红绸的卧房里……
应该是要入洞房了吧?
沈晚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如果他现在要硬来,自己还能拒绝吗?
似乎是看出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窘迫和防备,颜枭不但没有步步紧逼,反而突然往后退了半步,紧接着,在沈晚错愕的目光中,他身躯一沉,直接在她跟前单膝跪了下来。
沈晚:“?”
只见颜枭犹如变戏法一般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丝绒戒指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