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疼不疼
车门被拉开。
颜枭弯下腰,将盖着大红喜字盖头的沈晚从车后座上打横抱了起来。
大门内外,宾客云集。
颜枭抱着沈晚,踏着红毯,一路从大门外往里走。
路过那些金陵城的权贵名流时,宾客们纷纷端着酒杯,满脸堆笑地朝着这对新人送祝福。
“恭喜督军!贺喜督军!祝督军与夫人百年好合!”
“夫人真是好福气啊,督军这般疼爱,真是羡煞旁人!”
听着这些奉承的话,颜枭冷硬的唇角罕见地向上扬起,眉眼间全是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。
他怀里的沈晚因为头上盖着厚重的盖头,视线被完全遮挡,只能安安静静地靠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走到主屋的台阶前,颜枭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沈晚放在了地上。
他拉起她的手,让她的一只手稳稳地搭在自己的小臂上,充当她的眼睛。
“行了,叫人直接开始吧。诸位吃好喝好。”
颜枭对着众人朗声说道,随即便牵着沈晚准备往里走。
人群中,宾客们看着被颜枭护在身侧的沈晚,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她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嫁衣上。
有人忍不住压低了声音,窃窃私语起来:
“哎哟,你们瞧瞧这位新夫人这身嫁衣,那上面绣的可是真金白银啊,瞧着可真华贵!听说是颜督军特地叫江南最好的绣娘日夜赶工定做的呢!”
旁边立刻有知情的太太附和道:
“是啊,他可真是疼这位新夫人。不过你们还记不记得,听说上一位夫人嫁过来的时候,督军那脾气可是差得很,还下令不准沈家大办呢!”
“可不是嘛,上一个夫人哪有这么大的阵仗?听说结婚那天督军连面都没怎么露,就连婚服也都是老督军夫人代为操办的,随便应付过去的。这人比人啊,真是气死人。”
这些女眷们自以为声音压得极低,可这大厅里拢共就这么大点地方,那些闲言碎语还是随着微风,清清楚楚地飘进了颜枭的耳朵里。
颜枭原本还挂着笑意的脸庞瞬间僵了一下,那笑容变得有点儿不耐烦和心虚。
他凌厉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多嘴的太太,拔高了音量,像是在给自己找补似的,反驳了一句:
“我对上一个夫人也很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