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菲菲的脾气真是金贵
沈晚沉思片刻,抬眸看向三姨太,温声说道:
“我去看看她吧。”
三姨太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摆手。
她本意是想求沈晚,让她跟颜枭说一声,让颜枭亲自过去安抚一下自己的妹妹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菲菲闹成这样,终究是因为颜枭。
让沈晚过去有啥用?
万一菲菲正在气头上,口不择言地冲撞了她,岂不是火上浇油?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让你过去?菲菲她脾气不好,正在闹性子,我怕她会冲撞了你……”
三姨太一脸为难。
“还是等大少帅回来,让他去看看比较好。”
沈晚看出了她的顾虑,只是淡淡一笑,“无妨,她到底是督军的妹妹。我去和她聊聊,总比让她一个人关在房里胡思乱想要好。”
话已至此,三姨太也不好再拒绝。
沈晚是出于一片好心,自己若是再三推脱,倒显得不识抬举了。
她迟疑着点了点头,“那……那就有劳了。”
沈晚跟着三姨太上了车,一路往顾公馆驶去。
车子刚在顾公馆门口停稳,管事便得了消息,匆匆迎了出来。
管事提前给三姨太打了电话,给顾家下面的佣人知会了一声,门口的看守只是简单确认了车里的人的身份,便给他们放行了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庭院。
三姨太忧心忡忡地先下了车,引着沈晚往里走。
沈晚刚一脚踏进客厅的门槛,脚下便传来一声清脆的“咔嚓”声。
她垂眸一看,只见一小片青花瓷的碎片,被她踩在鞋底。
再抬眼望去,整个奢华的客厅,此刻已是一片狼藉,几乎无处下脚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此刻却散落着各种器物的残骸。
看样子,是从博古架上扫下来的。
有前朝的官窑花瓶,西洋运来的水晶摆件,还有整块玉石雕琢的镇纸……如今都成了一地碎片。
沈晚的目光冷静地扫过这一片狼藉。
心里默算了一下,以顾峙山的身家和品味,这架子上摆的,绝不可能是凡品。
随便拎出来一件,都价值不菲。
如今就这么碎了一地,简直像是把一箱箱的金条银锭扔在地上听响。
就这么点东西,怕是都够寻常人家,不,够十户寻常人家,舒舒服服地过上十辈子了吧?
颜菲菲的脾气,还真是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