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她哥,不是她丈夫
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,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在边缘漏出一丝金色的亮光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走到窗口前,一把将窗帘拉开。
外面日头正好,灿烂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,刺得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。
这帘子……
是颜枭怕光线太刺眼,特地为她拉上的吗?
就在沈晚思绪纷乱之际,房门外隐隐传来说话声,是两个丫鬟在低声交谈。
这颜公馆占地极大,有一点却很不好。
主人房大多设在二楼,图个清静。
偏偏沈晚当初为了方便,挑了一楼这间最大的卧室。
如此一来,但凡有仆从在走廊上说些什么悄悄话,只要声音稍大一点,屋里便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沈晚心中升起一丝奇怪的感觉,她走过去,悄无声息地拉开了房门。
走廊上,两个负责打扫的小丫鬟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看到房门突然打开,两人吓得浑身一哆嗦,瞬间闭上了嘴巴。
“夫、夫人……”
两个小丫鬟的脸刷一下白了,像是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,慌乱地垂下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她们冲着沈晚行礼,哆哆嗦嗦地就想转身溜走,却被沈晚叫住。
“站住。”
沈晚从卧室里走了出来,长发披散,却丝毫不见慵懒,反而透着一股迫人的清醒与凌厉。
“你们刚才在说什么?”她的目光扫过两人惊恐的脸,淡淡地问道,“城中,又有关于督军的流言蜚语了?”
“扑通!”
两个丫鬟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夫人饶命!夫人您别生气,我们……我们不是有意要让您听见的!督军他……他下令了,说府里谁都不许在您面前提外面的事,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她们是真的慌了。
督军出门前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,整个庄园的人都看在眼里。
他特意下过命令,任何关于金陵城里的流言,一律不准传到夫人耳朵里,违令者,直接拖出去发卖。
她们不过是看夫人睡得沉,才敢在走廊上多嘴几句,谁能想到夫人会突然醒来!
沈晚看着脚下抖如筛糠的两人,眉头蹙得更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