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啊,顾峙山赔的起
他在医生的检查下耐着性子待了半晌,确认伤口没有继续渗血后,便急吼吼地要出院。
“回庄园。”
颜枭握住沈晚的手,眼神阴冷,“我倒要看看,谁敢在我颜枭的地盘上指鹿为马。”
回庄园的路上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李铮将车开得飞快,沈晚和颜枭坐在后座,两人一路无话。
颜枭一直紧紧抓着沈晚的手,仿佛只要一松开,她就会突然消失在黑暗里。
当汽车驶入庄园的大门,还没进屋,一阵清脆且凄厉的“噼里啪啦”声便传了出来。
“我不信!你们让他回来跟我说清楚!”颜菲菲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。
沈晚推门进去时,入眼便是一片狼藉。
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洒满了茶水,破碎的瓷片四处飞溅。
颜菲菲正披头散发地举着一个巨大的青花缠枝莲纹花瓶,作势要往地上砸。
旁边几个丫鬟吓得脸色苍白,跪在地上极力劝阻:
“三小姐,求求你别冲动啊!这可是督军最喜欢的古董,是老督军当年传下来的……”
“他抓了我丈夫,还怕碎一个花瓶吗?!”
颜菲菲满脸泪痕,看到颜枭和沈晚进门,她的手抖了一下,却还是倔强地没有放下。
颜枭原本苍白的脸色在看到这一幕后,竟诡异地浮现出一丝笑意,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,冷得让人打冷战。
他没理会颜菲菲的质问,而是拉着沈晚的手,在另一侧还没被殃及的沙发上缓缓坐下。
“砸呗。”
颜枭翘起二郎腿,指了指颜菲菲手里的花瓶,语气漫不经心,“继续砸。只要你心里痛快,把这庄园拆了都行,反正顾峙山赔的起。”
颜菲菲愣住了,她预想过颜枭的暴怒,却没见过他这种“纵容”的态度。
“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”颜菲菲吼道,“外面都传疯了!说有人亲眼看见你在码头上绑了峙山!你为了讨好这个女人,连你亲妹妹的幸福都要葬送吗?”
沈晚刚想开口解释,颜枭却握了握她的手心,示意她别动。
颜枭灿灿一笑,目光落在那个古董花瓶上,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杀人诛心的话:
“砸完了记得记账。等顾峙山被放回来,让他按十倍的价格赔给我。毕竟……我这条命为了救他,可比这花瓶贵得多。砸啊,怎么不砸了?”
颜菲菲僵在原地,手中的花瓶沉重得像是一座大山。
砸也不是,放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