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不上晚晚一根头发丝
颜枭将嘴里的烟拿下来,狠狠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,站起身,眼底的慵懒瞬间被凛冽的寒光取代:
“不行。虞家那小姐,给我做填房都没资格。我那正妻的位置,只能给我心爱的女人。”
“你!”
老督军被他这幅样子气笑了。
“你当初刚娶沈晚的时候不也不喜欢她吗?现在口出狂言,说得跟你当初对沈晚多好似的!”
“我对她好不好,我心里知道。我要娶谁做老婆,那是我自己的事儿,跟你们没什么关系。”
颜枭听着老督军那翻旧账的话,原本冷硬的唇角竟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,那是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笑意。
老头子说得没错,当年娶沈晚,那是家族博弈的牺牲品,他确实厌恶那种被安排的人生,连带着对那个沈家大小姐也一并冷处理了。
那时候不喜欢,所以他可以视而不见,可以让她独守空房,那是他的权力。
可如今不一样了,那种抓心挠肝的在意,那种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偏执,除了喜欢还能是什么?
既然现在看顺眼了,动心了,那沈晚就必须是他的,也只能是他的。
在他颜枭的逻辑里,爱恨从不遮遮掩掩,既然想要,那便抢回来,关在笼子里,日日守在身边,这就是他能给出的最极致的宠溺。
正妻的位置?
那是他留给沈晚的,也只有那个女人,才有资格让他在战场厮杀之余,能感觉到胸膛里跳动的是一颗滚烫的人心。
至于虞家,或者别的什么名门千金,在他眼里连沈晚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
既然喜欢,就要名正言顺,就要唯一的偏爱,这在他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“你心里知道个屁!沈晚现在都死了,你在这儿装什么深情!”
老督军还不知道沈晚活着。而且还是假死的事儿。
颜枭也不想跟旁人解释。
但每次都听见别人说沈晚死了,都让他想起,沈晚当初实际上是跟着颜绍珩跑了的事实。
他直起身子,
这个老头子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烦死了,真想让李铮现在就把他给从这庄园里叉出去!
颜枭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:
“你管我?总比你好,娶了三个老婆,哪一个也不爱。”
他站起身,下了逐客令,“你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儿,就回去吧,我要陪我夫人了。”
“你要赶我走?”
老督军愣住了,随即勃然大怒。
“你这套庄园都是老子的!你要赶我走?!”
他简直不可置信,指着颜枭的鼻子,对着身后的卫兵吼道,“来人!去把那个女人给我带出来!”
卫兵们反应迅速,应了一声“是”,便要上前。
颜枭霍然转身,高大的身躯如一堵墙,死死地挡在了通往沈晚房间的走廊前面。
他甚至没看那些卫兵,只是侧过头,对着身后那帮蠢蠢欲动的人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看谁敢!”
话音刚落,一直守在门外不敢进来的李铮带着自己的人匆匆赶来,正好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,头皮都麻了。
老督军指着颜枭,气得浑身发抖:
“你要气死我吗?!”
“你这位置反正现在都已经是我的了,你死不死的跟我没关系。”
颜枭的话,字字诛心。
“就为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?!你就要跟我对着干吗?!”
“我哪儿敢?我这不还是被你逼的吗?”颜枭冷笑,“我要娶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行,还得娶别的女人才能让她进门,凭啥?”
李铮见状,连忙站出来打圆场:
“老督军,枭哥他没别的意思,您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了。人小姑娘家家的胆子本来就小,您这未来公公亲自带着人上门抓她,这不得把人给吓坏了吗?”
李铮自然是帮着颜枭说话的,但他刚说完就觉得“小姑娘”这个词儿用在沈晚身上好像不太对。
嫂子她那样的性子,成熟稳重,心思深沉得跟海一样,比他和枭哥加在一起的心理年龄估计都要大。
但实际岁数,应该是比枭哥小两岁的,叫小姑娘也没错……吧?
“什么小姑娘?我们家的事儿,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吗!”老督军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,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李铮。
李铮见炮火转移到自己身上,忙不迭地缩了缩脖子:
“轮不到,轮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