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你的肚子,还没动静
她猛地扭过头去,只见身旁的马路上,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停了一辆黑色轿车。
后车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,露出颜枭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他指间夹着一根烟,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车厢内明灭,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正透过袅袅的青烟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沈晚一愣,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“没谁。”她冷冷地回了一句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车门被推开,颜枭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“你今天说会在附近转悠,”他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瞬间投下一片阴影,将她完全笼罩,“我过来接你回家。”
时值傍晚,天边的火烧云像被人打翻了的颜料盘,将半个天空都染成了浓烈的橘红色。
残阳的余晖穿过街道两旁的梧桐树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一半街道被映照得如同燃烧的烈火,另一半则沉浸在渐深的暮色里。
光与暗的交界线,恰好分割在颜枭的身上。
光照亮了他英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,暗则加深了他眼窝的轮廓,让那双眸子显得愈发深邃难测。
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,那股与生俱来的、桀骜不驯的气场,与这市井的喧嚣格格不入,引得路过的行人无不侧目。
颜枭的目光从沈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移开,淡淡地落在了一旁的唐婉儿身上。
姐妹俩手里都还拿着一根吃到一半的奶油冰棍,在这冬日的街头,显得有些不合时宜。
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,却让唐婉儿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,仿佛被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盯上了。
她现在是不是应该跑了?
颜枭的视线在两人手里的冰棍上停留了片刻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随即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目光重新落回沈晚平坦的小腹上,缓缓开口:
“刘妈说,你这个月的葵水没来。算算时间,应该也差不多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。
唐婉儿瞬间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这是能放在大街上说的事儿吗?!
只听见颜枭语气平淡无波:
“怎么你的肚子,还没动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