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夫人替你求情,我不杀你
他收起手中的枪,朝着楼下那个还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虞婧,不耐烦地吼道:
“赶紧滚蛋!我夫人替你求情,我不杀你!”
这句话,在虞婧听来,却成了截然不同的意思。
她心中最后那点恐惧,瞬间被一股狂喜冲散。
他没继续开枪!
他还说,是他的“夫人”替自己求情!
这说明什么?
说明沈晚在他心里,也不过如此!
他之所以不动手,还是因为顾及着自己!
他还是爱她的!
虞婧的脸上闪过一丝释然,甚至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得意。
她朝着露台上的方向,遥遥地看了一眼,仿佛是在对沈晚进行无声的挑衅,然后才转身,趾高气扬地坐回了自己的车里。
汽车的引擎声再次响起,很快便消失在了寂静的雪夜里。
闹剧收场,颜枭带着沈晚下了露台,回到屋子里。
沈晚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,在露台上被冷风吹了许久,一双玉白的手指头都冻得通红。
刚一进屋,一股温暖的热气便将她身上的寒气尽数裹挟。
阿昭心疼坏了,连忙从沙发上拿起一床厚厚的羊毛毯,快步上前,不由分说地将沈晚瘦弱的肩膀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我们婚事将近,金陵许多人都在盯着,这个地方不能住了。”颜枭脱下军大衣,随手扔在沙发上,他看着被毯子裹成一团的沈晚,开口问道,“你想回颜公馆住,还是我另外找个地方给你?”
沈晚捧着阿昭递过来的热茶,暖着冰凉的手指,闻言,她抬起眼,看向颜枭。
“我想住去年的那套庄园,可以吗?”
她的语气平淡无波,眼神纯然无害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。
但颜枭哪里不知道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。
那套庄园哪里都好,风景优美,地方也大,唯一的缺点,就是位置太过偏僻,还紧靠着城外的湖。
从督军府或者小洋房过去,开车都要三个多小时。
她这是不想让自己勤回去,想落得个清静。
“我来回不方便。”颜枭靠在沙发上,点了根烟,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,“在金陵,我又不是只有那一套住的地方。”
沈晚听出了他话里的拒绝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