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了,还是送情夫了
到了蛋糕店门口,沈晚乖乖跟着颜枭下车。
今日的颜枭刻意收敛了那一身煞气,没穿军装换上了一件深青色的长衫,外面罩着狐毛领子的厚呢外套,金丝眼镜依旧架在鼻梁上。
远远看去,倒真像个来淮阴做生意的儒雅商贾。
他伸手牵起沈晚的手,五指有力地嵌入她的指缝。
蛋糕店内装潢得极具西式风情,刚进门一股浓郁的奶油与黄油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李铮很有眼力见儿地守在门外,没进去打扰这“温馨”的时刻。
“欢迎光临!”店员见两人气度不凡,赶忙迎了上来。
沈晚确实爱吃甜,颜枭这番投其所好倒也算精准。
他扫了一眼柜台里琳琅满目的点心,挥了挥手:
“把店里所有的蛋糕,各给我夫人上一份。”
店员一愣,随即喜笑颜开:
“好嘞!二位请上座!”
“我……我吃不了那么多,其实您不用买这么多……”沈晚皱着眉刚想拒绝。
可颜枭已经自顾自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他的目光从镜片后透出来,带着一种无声的威压,仿佛在等着她主动过去顺从。
沈晚咬了咬牙,还是坐到了他的对面。
“你只要乖乖听话,我今后就不会再绑着你。”
颜枭摘下眼镜,从兜里掏出一块帕子,不紧不慢地擦拭着镜片,语气慢条斯理,“吃不完就不吃了,这点钱,我还是出得起的。”
沈晚默默低下头,盯着桌布上的花纹。
这算是自由的交换条件吗?
听话,就有一根不用系在手腕上的红绸。
不听话,就重新回到那张床上。
很快,桌子上就被各式各样的蛋糕摆得满满当当。
颜枭并不爱吃甜,他捏着叉子,百无聊赖地沾了一点奶油送入口中,眼神却始终像鹰隼一样锁在沈晚身上,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吞咽着那些甜腻的东西。
这种沉默的凝视比打骂更让人坐立难安。
终于,颜枭打破了寂静。
他将眼镜重新戴回鼻梁,镜片后的双眼幽深如古井:
“有一件事,我一直觉得奇怪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些玩味:
“我之前送你的那把勃朗宁呢?你的丫鬟给你收拾遗物的时候,并没发现它。抓你回来的那天,我搜过你的身,也不在。是丢了……还是送给情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