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吐血
沈晟眼角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。
回想起沈晚带兵逼宫时的眼神,他终于下定了决心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翌日中午,一封盖着沈家火漆印章的家书,被送到了小洋房。
沈晚捏着那张散发着淡淡墨香的请帖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。
她昨天还在暗自琢磨,经过上次带兵抄底那一出,沈晟和林氏若是真的被吓破了胆,从此夹起尾巴安分守己,她倒还真有些发愁。
毕竟名义上还顶着沈家女儿的头衔,若是他们就此缩进龟壳里不作妖,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继续发难。
她总不能平白无故就带兵把娘家彻底端了,那在金陵城里难免落人口实。
没成想,这群蠢货到底还是没让她失望。
设家宴和解?
庆祝沈妙芸攀上顾家的高枝?
沈晚看着帖子上冠冕堂皇的虚伪说辞,心中冷嗤。
她原本还愁着没有由头收拾他们,既然他们活腻了非要主动把脖子往她的刀刃上撞,那她就去赴了这场鸿门宴,顺便把旧账连本带利地清算个干净。
“少夫人,这沈家肯定没安好心!”
刘妈在一旁急得直跺脚,看着那张请帖就像看着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您千万不能去!”
“没关系。”
林氏和沈晟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伎俩,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。
他们这是狗急跳墙,想要故技重施了。
“少夫人,既然知道危险,咱们就更不能去了。若是您出了什么闪失,我怎么向大少帅交代啊!”
“有些毒瘤,如果不彻底连根拔起,它就会一直流脓。”
如果没有当场抓获的铁证,以沈晟的狡猾,就算把阿奴推到法庭上,他也能反咬一口说是刁奴诬陷。
唯一的铁证,就是让他们主动把毒药下到她的碗里!
出门前,沈晚将手包拢好,转头看向一旁急得眼眶发红的刘妈,吩咐道:
“刘妈,你不用跟着我。你现在去一趟军医院,悄悄把孙医生找来,就说我旧疾复发,让她带着人在沈家门外候着。”
她做事向来谨慎。
就算要以身入局,也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赌那不可控的变数。
有了孙医生在门外候着,她才好安心。
交代完毕,沈晚便坐上了前往沈家的汽车。
傍晚时分,金陵城的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