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了?
她今天特意回颜公馆这一趟,并非全是为了谢九小姐和谢家这桩糟心事。
清早的时候,阿昭便打来了电话,说是阿奴识字的事儿终于有了进展。
这些日子,督军夫人搬回来之后,对阿奴这个受尽折磨的可怜妇人颇为怜惜,日日盯着她识字写字。
阿奴虽然不能开口说话,可那股子为了沈晚拼死学习的狠劲儿,连教书先生都为之动容。
沈晚刚跨进门槛,便听见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。
她抬眼望去,只见督军夫人扶着光亮的扶手,缓步从楼上走下来。
督军夫人见沈晚进来,眼底掠过一丝关切。
“外面的事情,可是都已经解决了?”督军夫人在楼梯的最后几节台阶上停住脚步,出声询问道。
沈晚一副温婉顺从的神色,迎上前两步,“人已经被我打发走了,惊扰到姆妈了吗?”
督军夫人面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谢家的人行事向来嚣张,你能妥善处置便好,免得又生出些不必要的枝节。”
说到这里,她转头看向楼梯上方的走廊,继续说:
“你上楼去看看阿奴吧。她知道你今日要回来,早早地就捏着笔在屋子里等着了。”
“好,多谢姆妈费心教导她,我这就上去看她。”
沈晚轻声应下。
她冲着督军夫人微微欠身,随后便快步顺着楼梯朝二楼的方向走去。
沈晚上次跟谢九小姐谈话的书房,是颜枭的。
颜枭的书房,沈晚自己用一下也就算了,她可不敢拿去给阿奴用。
她为了方便阿奴学习写字和认字。
沈晚叫人在阿奴的房间里放了一张桌子。
她过去的时候,阿奴房间的门虚掩着,轻轻推开门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。
阿奴正局促地坐在书桌前,手指攥着一支铅笔,在纸上吃力地写着什么。
注意到沈晚推门进来,阿奴眼睛猛地一亮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急切声,慌忙放下了笔,局促地在粗布麻衣上擦了擦手。
“阿奴。”
沈晚反锁了房门。
“先生说你学得很快。你今日……是不是可以告诉我真相了?”
阿奴点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