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晚晚知道了点儿什么
他喘着粗气,指着躲在柱子后面的管事吼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!快去房间里面清点一下,看看那个逆女都拿走了什么东西!”
一番兵荒马乱的清算下来,管事捧着账本,哆哆嗦嗦地走到沈诚面前,带着哭腔汇报道:
“老、老爷……完了……大小姐带走的,全是家里值钱的,连您书房暗格里那几根压箱底的金条都没放过啊!”
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气得沈晟脸色铁青。
他坐在主位上,胸膛呼哧呼哧地剧烈起伏着。
怒火无处发泄,他猛地转过头,气急败坏地看向还坐在地上抹眼泪的二姨太,怒吼道:
“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妇!你方才为何要跟她多嘴?!”
沈晟走上前,指着二姨太的鼻子质问:
“那块儿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?那不是你几年前从当铺淘来的破烂吗?为什么会从你的房间给搜罗出来?!”
二姨太被他吼得浑身一颤,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,满脸委屈地辩解道,“老爷,您怎么能这么说我?这事儿您也知道的呀!”
她抽噎着,“当初沈晚她姆妈生下她的时候,不就带了这么一对儿玉牌过来吗?后来她人没了,我瞧着那东西好,便拿了过来,当时您可是点了头的!”
说到这,二姨太的心就跟被刀剜了一样疼,她捶着胸口,哭嚎道:
“我之前可是特意找人掌过眼的!就这么一小块玉料,温润通透,是顶顶好的货色,能在省城买下好几套小洋房!我……我本是想留给我儿傍身的啊!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氏,眼神瞟了一眼暴怒的沈晟,轻声道:
“老爷,我怎么觉得……她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?”
林氏的话像一盆冷水,浇得沈晟心头一凛。
他当然明白林氏指的是什么,但他立刻就板起脸,呵斥道:
“她上哪儿知道去?别胡思乱想!那件事,家里除了我们三个,天知地知,再无旁人知晓!”
话音刚落,瘫坐在地上的二姨太脸色却微微一白。
她想起一件事,那还是沈青青很小的时候,她曾抱着女儿,指着妆匣里那块玉牌炫耀过,还模模糊糊提过几句。
可……
可那时候青青才多大点儿?
一个奶娃娃,话都说不利索,怎么可能把事情一直记到现在?
二姨太越想越觉得不可能,可看着沈青青今日那反常的举动,她心里又没来由地一阵发虚。
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又转,但迎上沈晟杀人般的目光,她愣是没敢吭声,只把这丝惊恐压在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