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呢
沈晚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,神色恭敬:
“阿爸,儿媳今日来,是有一桩喜事,要禀报阿爸。顾会长对菲菲用情至深,已经答应,要以正妻之礼,明媒正娶妹妹过门。”
督军原本半阖的眼睛猛地睁开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胡闹!”
督军猛地拍了一下床沿,震得床头的药碗都跟着晃了晃。
“那顾峙山前脚刚跟你们沈家二小姐闹出未婚先孕的丑闻,弄得满城风雨,后脚就要娶我颜家的女儿?”
沈晚面不改色:
“阿爸息怒。正是因为沈妙芸怀了孕,顾峙山却依然愿意将正室夫人的位置捧到菲菲面前,这才彰显了我们督军府不可撼动的威严。沈家妄图用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私生子来拿捏顾峙山。菲菲若是此时以正妻身份风光下嫁,也是极好的,不是正好能拉近我们跟金陵商会的关系吗。”
要沈家还是要金陵商会,督军不傻定然能权衡出来。
督军盯着沈晚,眼底闪过一丝审视。
他虽然在病中,但脑子却没糊涂。
“你特意跑来告诉我这件事,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菲菲吧?”督军冷笑了一声,“说吧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沈晚毫不避讳地迎上督军锐利的目光:
“阿爸明鉴。沈家如此行事,是没把我们颜家放在眼里。儿媳恳请阿爸,借我一队亲兵。我要回一趟沈家,拿回一件对我重要的东西。”
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墙上那座西洋座钟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
督军说,“你终究还是为了你姆妈的事……”
沈晚见他语气软了,怕督军因为之前的事而拒绝自己,双膝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膝盖重重的磕在地板上。
“您同我阿爸的生意,我不该管,也管不着,可我姆妈从前留下的东西,我得拿回来,那些东西都被我阿爸拿去给了我继母和继妹们。”
督军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晚,面色哀怨。
他还是认为人死不能复生,活着的人就应该好好生活,再去折腾这,折腾那的。
何必呢?
沈晟不管怎么说都是她的骨肉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