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姨太腰杆子硬了
颜枭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。
“二弟跟你大嫂心有灵犀啊?”颜枭语气凉凉,眼神玩味地在颜绍珩和沈晚之间扫了一个来回,“送礼也要讲个先来后到,你大嫂那是亲手熬的,二弟这……是花钱买的吧?看来这洋墨水喝多了,是不如你大嫂贴心。”
就在方才,二姨太还嘲讽沈晚送的那些个是“不值钱”的玩意儿。
督军夫人坐在一旁,手里端着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眼角的余光瞥见二姨太那副吃瘪的模样,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。
二姨太仗着年轻几岁,又跟自己一样给督军生了个儿子,没少在她面前耀武扬威。
之前还好,现在颜绍珩还从外面回来了。
更是嚣张的很。
“还真是凑巧。”督军夫人笑得慈眉善目,“晚晚竟然跟颜绍珩送的礼物是一样的。这两个孩子心思都比较细腻,知道心疼督军。”
二姨太干笑了两声,“这……这说不定就是沈晚跟着我儿子学的呢?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?我们二少帅可是提前好久就托人从德国带回来的。”
颜绍珩看了一眼沈晚,见她垂着眸子不说话,心里便是一软,“姆妈,大嫂并未见过我的礼物,何来跟着学一说?况且,大嫂那是亲手熬制的,我这只是买来的现成货,心意上本就输了一筹。”
他又看向沈晚,温声问道,“晚……大嫂难道也送了喉糖给阿爸吗?”
这一声略带迟疑的询问,反而坐实了两人“心有灵犀”的事实。
督军倒是不以为意,他将颜绍珩送的那几瓶拿起来,跟沈晚的木盒放在了一起,摆了摆手道:“行了,都别争了。不管是熬的还是买的,都是孩子们的一片孝心。只要能治好我的咳嗽,那就是好东西。”
二姨太见督军就要这么揭过去,心里却是不甘心。
这喉糖撞了也就罢了,若是就这样认了,岂不是承认她的儿子跟颜枭是一个档次的?
二姨太看向颜绍珩,拼命给他使眼色,“阿珩啊,这喉糖只是你关心你阿爸身体的一点小心意,你肯定还给督军准备了其他的礼物吧?那种……那种更有分量的?”
颜绍珩茫然地看着二姨太。
二姨太急得想跺脚,压低了声音催促道:
“别愣着了,快点儿上楼去,将另外准备的那一份礼物给拿下来!别让大家干等着。”
只要颜绍珩现在上楼,随便拿个什么古董字画下来,哪怕是充数的,也能把这一页翻过去,证明她的儿子比颜枭要强。
颜绍珩坐在原地,纹丝未动。
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