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?
刚才还要死要活地不愿意验身。
可现在,为了不让他碰她,她竟然主动要求接受那种屈辱!
在她心里,被他碰一下,竟然比当众剥光了让人检查还要难以忍受?!
“呵……”
颜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,“沈晚,你可真行。”
他咬着后槽牙,“你就这么看不上我?宁愿受辱也不愿意尽妻子的义务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沈晚慌乱地摇头,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她不管找什么理由。
这在颜枭眼里,这就是嫌弃。
“既如此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颜枭眼底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。
“刺啦——!!!”
一声锦缎裂帛的脆响,在这死寂得只剩呼吸声的浴房里显得惊心动魄。
沈晚只觉得胸口一凉,大片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初春阴冷的空气中。
那件紧贴在身上的旗袍被他那双布满枪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撕开。
那一瞬间,沈晚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。
她没有再尖叫,也没有再求饶。
她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,没入散乱的发鬓。
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寒冷和恐惧而剧烈地痉挛着,像一只在暴风雪中被折断了翅膀等待死亡降临的蝴蝶。
这种死寂的顺从,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决绝。
颜枭的手原本正要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肆虐,却在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瞬间,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那股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,硬生生地卡在了一半。
颜枭看着身下这个女人。
她明明就在他怀里,在他的掌控之中,可他却觉得她离自己有千里之远。
她这副样子,哪里像是要和丈夫欢好?
分明就像是躺在祭坛上,等着被千刀万剐的死刑犯。
就在刚才,为了不让他碰,她甚至愿意去忍受被下人验身的奇耻大辱。
而现在,她不反抗了,是因为她认命了。
她把他当成了强暴她的土匪,当成了和陆云霆一样的畜生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,混合着被轻视的愤怒,瞬间冲垮了颜枭所有的兴致。
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
只要他勾勾手指,无数名媛佳丽恨不得爬上他的床。
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这种手段,强迫对他充满了厌恶和排斥的躯体?
这算什么?
奸尸吗?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