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6章 东厂十狗(1 / 3)
贾环心中一动:“莫非你也参加了那一届乡试?”
张煌言点头道:“确实参加了,可惜却名落孙山,未能有幸与贾师兄一道参加鹿鸣宴,窃引以为毕生憾事。”
张芝龙笑道:“无妨,我前年的会试也名落孙山了,除了子明这妖孽逢考必过,连下六元外,谁没落第过?就连大师兄也不能幸免。”
众师兄弟都笑了起来,同时均向贾环投去崇拜的目光。正所谓: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在座诸位都是经历了无数个寒窗苦读的日夜,历尽千万难劫才取得科举功名的人,自然知道其中的艰难,能侥幸通过就不错了,像贾环这般豪取六元,简直难比登天。
这时,柳毅忽然道:“子明不知道煌言师弟的父亲是谁?”
贾环摇头道:“还未请教!”
张芝龙笑道:“此人乃原金陵水师参将,后来被调到觉华岛,在子明麾下效力,子明应该相当熟识才是。”
贾环愕了一下,原来张煌言竟是水师参将张圭章的儿子。此时孙承宗也面露讶然之色,显然也不知此事,可见这对父子真够低调的。
“原来张师弟竟是张参将之后,令尊可真能藏,家有千里驹竟从来未曾提及。”贾环开玩笑般道,张煌言则连道不敢。
酒过三巡,菜尝五味之后,大家的关系更加熟络了,便聊起朝中的时事来。
张芝龙是个话唠,而且为人正直,难免心直口快,岂料迭翠四张中的张义侠更有过之而无不及,当真是人如其名,而且性格更加耿直,刚烈如火,这两人凑到一块,很快便大骂起东厂来,并且指名道姓,直斥东厂提督史大用为阉贼!
只听张芝龙骂骂咧咧地道:“自从东厂成立便没干过好事,才短短几年间,就搞得满朝乌烟瘴气,百姓怨声载道。”
张义侠愤然道:“何止,如今简直是民不聊生了。自打皇上派遣矿监税监到全国各地,以史大用为首的阉党权力越来越大,借着监税为由,胡作非为,无恶不作,巧立名目,肆意加税摊派,百姓不堪重负,苦不堪言,就连不少地方官员和士绅也深受其害,弹劾的奏本多如牛毛,可是皇上却置之不理,纵容阉党为恶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,我大晋危矣!”
张义侠刚开始只是骂阉党,最后更是将矛头直指乾盛帝,众人不由都面色微变。柳毅向来稳重,连忙低声提醒道:“侠之慎言,小心隔墙有耳!”
如今的东厂权势薰天,比之锦衣卫时不知霸道多少倍,不用经过司法部门,随时随地都可以抓人入诏狱折磨,别说普通百姓,即便是官员也谈之色变。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