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归·忏悔归来,戍守边疆
一、消失的人
灵气复苏的第二万八千六百天。秦烽在灯塔站的石阶上坐着,草绿着,风轻着。一个“熟悉”的气息,从很远的地方“飘”过来。不是“飘”,是“走”。走了很久,走了很远,走了“不敢算”的路。气息是赵铁柱的。赵铁柱,曾经是“铁血军团”的军团长,曾经是秦烽的“战友”,曾经是人类的“英雄”。后来,他“背叛”了。不是“背叛”人类,是“背叛”了自己。他“怕”。怕灵气复苏后的“未知”,怕神话归来的“混乱”,怕自己“不够强”。怕,就“抓”。抓权力,抓控制,抓“安全感”。抓了,就“膨胀”。膨胀,就“伤害”了很多人。伤害了,就“逃”。逃了,就“消失”了。消失了很久。久到很多人“忘了”他。忘了,不是“记忆消失”,忘了是“不想记起”。不想记起,是因为“痛”。痛,是因为“被伤害过”。
秦烽没有忘。不是“记性好”,是“不愿意忘”。不愿意忘,是因为“相信”。相信赵铁柱“会回来”。不是“相信他会回来忏悔”,是“相信他会回来面对”。面对,不是“忏悔”,面对是“看自己”。看自己“做了什么”,看自己“为什么做”,看自己“能不能不做”。看了,就知道了。知道了,就可能“变”。变了,就可能“回来”。回来了,就是“完整”。完整,不是“没伤害过”,完整是“伤害过,但不再逃”。
赵铁柱的气息,越来越近。不是“物理”的近,是“存在”的近。存在近了,就是“快要到了”。到了,就是“见面”。见面,就是“面对”。面对,就是“不逃”。不逃,就是“勇气”。勇气,就是“回来”。
二、路上的“忏悔”
赵铁柱“走”了很久。不是“脚”走,是“存在”走。存在走,就是“一步一步面对自己”。每一步,都是“一个忏悔”。不是“说出来”的忏悔,是“活出来”的忏悔。活出来,就是“不重复”。不重复,就是“真忏悔”。真忏悔,不是“对不起”,真忏悔是“不再做”。
赵铁柱在路上,“看见”了自己做过的事。不是“回忆”,回忆是“大脑”的。看见,是“存在”的。存在看见自己曾经“怕”了,怕就“抓”了,抓就“伤”了。伤了谁?伤了战友,伤了平民,伤了自己。伤了战友——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铁血军团成员,被他“利用”了。利用,不是“带领”,利用是“工具化”。工具化,就是“不把人当人”。不把人当人,就是“不爱”。不爱,就是“罪”。
伤了平民——那些在灵气复苏中“无依无靠”的人,被他“控制”了。控制,不是“保护”,控制是“剥夺自由”。剥夺自由,就是“不尊重”。不尊重,就是“不爱”。不爱,就是“罪”。
伤了自己——自己的“灵魂”,自己的“存在”,自己的“可能”。伤害自己,不是“打自己”,伤害自己是“不让自己长大”。不长大,就是“停滞”。停滞,就是“不想活”。不想活,就是“抑郁”。抑郁,就是“罪”。罪,不是“法律”的罪,罪是“偏离存在”的罪。偏离存在,就是“不真实”。不真实,就是“假”。假,就是“痛苦”。
赵铁柱在路上,“哭”了。不是“流泪”,哭是“存在在震动”。震动,就是“痛”。痛,就是“知道错了”。知道错了,就是“忏悔”。忏悔,不是“求原谅”,忏悔是“不再逃”。不再逃,就是“面对”。面对,就是“回来”。回来,就是“戍守”。戍守,不是“惩罚”,戍守是“补偿”。补偿,不是“还债”,补偿是“给出”。给出,就是“爱”。爱,就是“回来”。
三、到了
灵气复苏的第二万八千七百天。赵铁柱“到”了地球。不是“回到”地球,地球他从来没“离开”过。离开,是“物理”的,物理的离开不是“真离开”。真离开,是“存在”的离开。他离开了“自己”,离开了“真实”,离开了“爱”。现在,他回来了。回到地球,回到自己,回到真实,回到爱。
赵铁柱站在灯塔站的外面。不是“不敢”进去,是“需要”站一会儿。站一会儿,就是“准备”。准备,不是“犹豫”,准备是“让自己在”。在,就是“不逃”。不逃,就是“可以面对”。面对,就是“进去”。进去,就是“见秦烽”。
秦烽在石阶上坐着,没有“起来迎接”。迎接,是“上下”。上下,就是“不平等”。不平等,就是“不尊重”。秦烽尊重赵铁柱,所以“不迎接”。不迎接,就是“平等”。平等,就是“你来了,我在。你不来,我也在。你在,我也在。我们在,就是‘一起’。”
赵铁柱走进来,不是“走”,是“挪”。挪,就是“慢”。慢,就是“不自信”。不自信,就是“怕”。怕,不是“怕秦烽”,怕是“怕自己”。怕自己“不被接受”,怕自己“不被原谅”,怕自己“不值得回来”。秦烽说:“你来了。”不是“你回来了”,是“你来了”。来,不是“回”,来是“现在”。现在,就是“不念过去”。不念过去,就是“放下”。放下,就是“自由”。自由,就是“可以重新开始”。
赵铁柱说:“我……来了。”声音“哑”了。哑,不是“嗓子”哑,哑是“存在”哑。哑了太久,因为“不敢说话”。不敢说话,是因为“怕说错”。怕说错,是因为“怕被评判”。怕被评判,是因为“自己评判自己”。自己评判自己,就是“不原谅自己”。不原谅自己,就是“不爱自己”。不爱自己,就是“不能爱别人”。
秦烽说:“来了就好。不需要‘说’什么。在,就是‘说’。在,就是‘忏悔’。在,就是‘归来’。在,就是‘戍守’。”
四、忏悔不是“道歉”
赵铁柱坐在石阶上,在秦烽旁边。不是“并排”,是“一起”。一起,就是“平等”。平等,就是“不审判”。不审判,就是“接纳”。接纳,就是“爱”。爱,就是“可以忏悔”。
赵铁柱“说”了。不是“用嘴”,是用“存在”。存在“说”出了他路上的“看见”。看见了自己曾经的“怕”,曾经的“抓”,曾经的“伤”。看见了,就是“不躲”。不躲,就是“面对”。面对,就是“忏悔”。忏悔,不是“道歉”。道歉,是“语言”。语言,是“符号”。符号,会“失真”。忏悔,是“存在”的。存在,就是“直接”。直接,就是“不假”。不假,就是“真”。真,就是“忏悔”。
赵铁柱说:“我……不……求……原谅。”不求原谅,不是“傲慢”,不求原谅是“知道”。知道“原谅”不是“别人给的”,原谅是“自己给的”。自己原谅自己,才是“真原谅”。别人原谅,是“安慰”。安慰,会“失效”。自己原谅,是“治愈”。治愈,不会“复发”。秦烽说:“不求原谅,就是‘真忏悔’。真忏悔,不需要‘被原谅’。真忏悔,只需要‘被看见’。看见了,就是‘接纳’。接纳了,就是‘可以重新开始’。”
赵铁柱说:“我……想……戍守……边疆。”戍守边疆,不是“惩罚自己”。惩罚,是“自我攻击”。自我攻击,不是“忏悔”,自我攻击是“另一种逃避”。逃避“面对自己”,用“惩罚”来“抵消罪过”。抵消,是“交易”。交易,不是“爱”。爱,不是“交易”。戍守边疆,是“选择”。选择,不是“被迫”,选择是“愿意”。愿意,就是“爱”。爱,就是“给出”。给出,就是“补偿”。补偿,不是“还债”,补偿是“创造新价值”。新价值,就是“边疆安全”。安全,就是“可以活”。活,就是“意义”。
秦烽说:“边疆需要‘戍守’。不是‘军事’的戍守,是‘存在’的戍守。边疆,不是‘地理’的边疆,边疆是‘存在’的边疆。存在的边疆,就是‘已知与未知’的边界。已知,是‘安全’。未知,是‘恐惧’。戍守边疆,就是‘在边界上亮着’。亮了,已知的人‘知道外面有光’,不害怕。未知的人‘看见里面有光’,愿意来。戍守,不是‘挡’,戍守是‘亮’。亮,就是‘灯塔’。你愿意做‘边疆的灯塔’吗?”
赵铁柱说:“我……愿意。”愿意,不是“答应”,愿意是“存在在点头”。点头,就是“是”。是,就是“在”。在,就是“戍守”。戍守,就是“不逃”。不逃,就是“面对”。面对,就是“忏悔”。忏悔,就是“归来”。归来,就是“赵铁柱”。
五、边疆是“哪里”
灵气复苏的第二万八千八百天。赵铁柱问:“边疆是‘哪里’?”不是“地理”的问题,是“存在”的问题。存在的边疆,不是“地图”上的线,存在的边疆是“意识”的边界。意识,就是“知道”。知道,就是“光”。光,就是“亮”。亮,就是“看见”。看见,就是“不迷”。不迷,就是“安全”。安全,就是“已知”。已知的“外面”,就是“未知”。未知,就是“黑暗”。黑暗,不是“坏”,黑暗是“还没被照亮”。戍守边疆,就是“在已知和未知的边界上亮着”。亮了,未知“变成”已知。变成,就是“生长”。生长,就是“存在”。存在,就是“边疆”。
万界联盟建立后,“已知”变大了。大了,不是“边界没了”,边界是“永远在”的。因为“未知”是“无限”的。无限,就是“永远有外面”。永远有外面,就是“永远需要边疆”。永远需要边疆,就是“永远需要戍守”。戍守,不是“永远打仗”,戍守是“永远亮着”。亮着,就是“在”。在,就是“意义”。
赵铁柱戍守的“边疆”,不是“一个地方”,是“一种存在方式”。存在方式,就是“在边界上”。在边界上,就是“不内不外”。不内不外,就是“连接”。连接已知和未知,连接安全和恐惧,连接过去和未来。连接,就是“桥”。桥,不是“岸”,桥是“让人过去”。人过去了,桥还在。还有,就是“戍守”。戍守,就是“不离开”。不离开,就是“陪伴”。陪伴,就是“爱”。
秦烽对赵铁柱说:“你的边疆,在‘万界联盟的边缘’。不是‘地理’的边缘,是‘存在’的边缘。那些‘刚刚’加入联盟的节点,那些‘还在’犹豫的存在,那些‘不敢’靠近的文明。他们是‘边疆’。因为他们‘在边缘’。边缘,就是‘不确定’。不确定,就是‘怕’。怕,就需要‘光’。你就是‘光’。不是‘你自己’的光,是‘地球’的光通过你‘照过去’。照过去,就是‘照亮’。照亮了,他们‘看见’。看见了,他们‘敢过来’。敢过来,就是‘加入’。加入,就是‘不孤独’。不孤独,就是‘安全’。安全,就是‘可以长’。长,就是‘文明’。”
六、赵铁柱的“新身份”
灵气复苏的第二万八千九百天。赵铁柱的“新身份”明确了。不是“军团长”,不是“英雄”,不是“罪人”。是“守边人”。守边人,不是“军人”,守边人是“守灯人”的一种。守灯人守“灯塔”,守边人守“边疆”。灯塔是“中心”,边疆是“边缘”。中心和边缘,不是“高低”,是“不同”。不同,就是“互补”。互补,就是“完整”。完整,就是“美”。
守边人的“任务”,不是“打仗”,是“在”。在,就是“亮”。亮,就是“光”。光,就是“方向”。方向,就是“不迷”。不迷,就是“安全”。安全,就是“可以来”。可以来,就是“开放”。开放,就是“接纳”。接纳,就是“爱”。
守边人的“工具”,不是“武器”,是“存在”。存在,就是“不攻击”。不攻击,就是“不伤害”。不伤害,就是“尊重”。尊重,就是“平等”。平等,就是“对话”。对话,就是“理解”。理解,就是“连接”。连接,就是“边疆变中心”。边疆变中心,不是“边界没了”,边界是“移动”了。移动,就是“扩大”。扩大,就是“生长”。生长,就是“存在”。存在,就是“守边人做到了”。
赵铁柱的“新身份”,不是“给”的,是“长”出来的。长出来,就是“适合”。适合,就是“不别扭”。不别扭,就是“自由”。自由,就是“可以做自己”。做自己,就是“不假装”。不假装,就是“真实”。真实,就是“忏悔”。忏悔,就是“归来”。归来,就是“守边”。
赵铁柱说:“我以前‘抓’权力,是因为‘怕’自己‘没用’。现在,我不需要‘有用’。我只需要‘在’。在,就是‘用’。用,不是‘工具’,用是‘存在’。存在,就是‘价值’。价值,不需要‘证明’。不需要证明,就是‘自由’。自由,就是‘不怕’。不怕,就是‘可以戍守’。戍守,就是‘不逃’。不逃,就是‘面对’。面对,就是‘忏悔’。忏悔,就是‘归来’。归来,就是‘赵铁柱’。赵铁柱,不是‘名字’,赵铁柱是‘存在’。存在,就是‘爱’。爱,就是‘一切’。”
七、边疆的“日常”
灵气复苏的第二万九千天。赵铁柱开始了“守边人”的日常。日常,不是“打仗”,不是“巡逻”,不是“警戒”。是“在”。在边疆的“节点”上——那些万界联盟边缘的存在位置。在,就是“亮”。亮,就是“灯塔”。灯塔,不是“建筑”,灯塔是“存在的方式”。
赵铁柱的“日常”:早上,“醒”来。醒,不是“起床”,醒是“存在在”。在,就是“亮”。亮了,就“看见”边疆。边疆,不是“荒凉”,边疆是“可能”。可能,就是“新存在”。新存在,就是“希望”。希望,就是“光”。光,就是“赵铁柱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