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殿下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宁泓铮连忙道。
糟了。
对武德殿下更满意了怎么办。
说是为友人而来就一点利益不掺杂啊……这就是少年人之间的情谊吗,真是让人无地自容啊。
忽然。
宁泓铮注意到明曦多次落在宁濯身上的视线,他福灵心至:“那……那就让犬子陪殿下在府中逛逛?”
“可以。”
明曦欣然答应。
宁濯:“!”
爹!亲爹!好父亲——!
还得是爹啊。
就是比句句戳心窝子的兄长要好的多得多。
于是。
宁缊接着留在府门处迎宾,宁濯则被单独指派了个武德王殿下,仅供一人驱使。
两日不见,实在是很久。
方才在门外,兄长又说了那些讨人嫌的话,现在真的见到了殿下,又要和殿下独处,宁濯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了,而且,他唇角的弧度压不下去了该怎么办啊。!
守白:?
独处吗。
那他算什么。
……
略微远离了些人潮后。
宁濯问:“府上新开辟了一处花园,种下的桂花前日刚开,殿下想去瞧瞧吗?”
“可以啊。”
明曦冲宁濯笑笑。
她并不常笑。
甚至因为周身气场的缘故,也很少有人能看见明曦在笑,宫人对她的印象多数是严肃端正,威严迫人。
但,好看的少年笑起来总是格外更好看些的。
宁濯有幸。
他见过许多次明曦的笑颜。
殿下幼时的两颊是鼓囊囊的,笑起来时会上提,如频婆果般红润润的;再大一些,殿下开始抽条长高了,两颊微陷,比唇角先弯的总是眼睛,似黑玉似曜石;如今,殿下的模样已不能细细着眼去看了,因为只消几眼,夜里便会反复回忆、再难忘怀。
如今,殿下又笑了。
和这两年中每次和殿下对视时一模一样。
宁濯又一次感受到胸腔震颤。
心者。
五脏六腑之大主。
它在不受控制的狂跳,每一次起落带出每一口吐息,炽热与燥火,顷刻席卷全身,它们从不善罢甘休,直到他彻底生出药石无医的心病来。
他竭力控制。
他无能无力。
不知怎的,宁濯在这时又想起了宁缊方才的话——殿下成亲之后,他总不能整日赖在殿下和王妃之间。
宁濯眨了眨眼。
不要。
他不要赖在殿下和旁人之间。
不要。
他不要殿下成亲。
-
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
越人船夫对鄂君子皙。
恰如他对殿